甚至生得也像……
纪怀皓骤然发现,自己好似理解了圣人的心思。
讨厌一个人,是不想瞧见他的脸的。
玉质的面具阻隔着呼吸,只容些许阳光透过,闷在了面颊上……
一旁的罗雨风对此一无所知。
她端详了纪湍片刻,轻轻地“阿”了一声。
纪湍那身紫袍绣的不是金凤,而是盘龙……
在世人眼中,龙是要比凤尊贵些的,无关雌雄。
哪怕在乌族,也有龙生万物的传说。
是了,小皇子已厘降了,如今是二字王……
那他从前有盘龙袍吗?
罗雨风觉得未必……
他都未上过朝,谁会给他做那个?
罗雨风眨了下眼睛,复又看向纪怀皓。
果然!
单看眉眼,都能看出他不是很开心的样子!
策问那日打扮得极好,结果人纪湍压根儿没来,如今盛装出席,却被盘龙压了一头!
罗雨风暗叹了一声,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臂。
纪怀皓:?
罗雨风:“想开些,成婚嘛,有舍有得。”
他的“自由”成了“自日”——少了一条龙。
纪怀皓:??
他轻笑了一声。
“得了梓君,是比什么都要好的。”
罗雨风瞥了他一眼,没有理他。
太庙他们跟不进去,只好在外面等着,待纪湍出来,也是折腾来折腾去的,罗雨风也没瞧见他几眼。
其实,便是瞧见了也没什么可说的,那么多双眼睛看着,徒生猜忌,对谁都不好。
罗雨风倒未想到,一日夜里,纪湍会在街口小巷截下她。
夜里巷子太黑,她险些没认出人,要大打出手。
刀柄直击而出,纪湍腋下一震,跳过了疼痛的阶段,直接痉挛了。
纪湍:“……”
罗雨风:“……有事儿?”
纪湍努力缓解表情。
罗雨风瞧不见,但猜也猜得出来他有多疼,自己出手是冲着将人制服去的。
纪湍憋了半天,终于调整成了能说话的表情。
可惜罗雨风眼盲,以为他一直在疼。
“……永益王,别太信他。”
罗雨风:……
她拿看村口傻子的眼神看纪湍。
我何止是别太信。
我是别太不信。
纪湍被这样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