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听罗雨风淡淡道:“哦……拖出去吧。”
乡长一怔。
“王妃这是何意啊?”
罗雨风皱眉,睁开双目,瞧了他一眼。
那眼里无神,漆黑空荡、冷冷冰冰,便是条毒蛇在看死物,也不过如此了。
乡长被吓得不敢呼吸,竟是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
罗雨风:……
她皱了下眉头,又懒懒地闭上了眼睛,随意道:“拖出去,交给衙门,便说是我送的。”
乡长双唇惨白,抖成了个筛子,被拖出去时还在高声辩驳。
“王妃明鉴阿!许是中间停过课,那也是一时的难处,必定会学满三年的!王妃……”
罗雨风并不理会他,这些话自有衙门去听,她又不是父母官。
她又看向了领头的管事,倒不是那般面无表情了,而是笑吟吟的,杏眼也微微地眯了起来,将眸子中的无神遮去了大半。
如此一来,倒是让那管事心头一颤,觉得更加危险了。
罗雨风:“总归女子学艺两年多,不差那几个月,做农事也够用了……”
管事大惊失色,连忙磕头求饶。
“王妃明察,小人虽是知道一二,但此事干系甚大啊!哪里是小人一个庄园管事能够染指的呢?!”
罗雨风只点了点头:“既如此……王子宅心仁厚,今后如何便看你自己了。”
管事听出来,这是县公不愿改了永益王方才的处置,自己这是借了这王子的光儿了!
她忙道:“多谢县公开恩!多谢王子开恩!”
一旁的乌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方才还叫娘子“王妃”呢,这会子听出了谁是真正做主的,又改称“县公”了!如此机灵,怪不得能在皇家的庄子立足这么久。
罗雨风又道:“还有一事。”
众人皆是屏住了呼吸,满脸紧张神色。
“回头也交代给新上任的管事,从此男子负担家中多少活计,都要有个定数,便是管不到他屋子里头,也要通通这般说,田里我可是会派人常看的。”
另有一管事煞白着脸问:“敢问县公,这又是为何呀?”
罗雨风面无表情,直言道:“只因我见田中游手好闲的男子颇多,心中不爽快。”
众人一愣,立马明白,纷纷应承了下来。
往后这县公就是庄子真正的主人了,就像是京外的藩王,对自家封地的事总是有着特殊统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