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校尉是个细心的女子,闻言便不再劝,只恭维道:“再怎么样,娘子也是难得能看明白的人了。”
罗雨风同她对视一眼,一齐笑了起来。
二人又看了片刻,聊了些别的,罗雨风适才悠然起身:“我还要陪王子去看看庄子,便先告辞了。”
李敢问:“娘子可还带了护卫?”
她不放心军中这点子人,年初肃王被害,将大伙儿都吓坏了,后来又闹得血雨腥风,难免有人记恨在忠安郡王身上……
罗雨风说:“带了的,都这么多人马了,莫要担心。”
李校尉只好将他们送了出去,再次拜过,这才看着他们骑马走远了。
这支队伍轻装快马,走得并不慢,依旧是顺着官道往郊外去,直到两边的桑田水渠愈来愈多,隐隐约约地嗅到了梨花清香,才算到了庄子附近,此时日头照在西山上,正泛着浓郁的橙光,泼洒在了田间。
罗雨风瞧见了一名正在田里忙碌的娘子,于是让护卫兵马沿着大路去庄子,带着剩下的人往田边去了。
她纵身下马往里走近了几步,然后撩起了帷帽,朗声问道:“怎么独见娘子忙碌,家中郎君呢?”
那娘子胆子也大,见罗雨风虽然是个贵人,却面相亲和,因此并不害怕,只往一旁小道努了努嘴。
罗雨风看去,便见一个男子正抱着个奶娃娃哄呢。
罗雨风了然,又问:“听闻附近有个酒庄,我想往那去。”
娘子回道:“往东,到了前方岔口再往北……哎呀,我不太说的清。”
罗雨风问道:“既然如此,娘子可能陪我们一同前去?”
乌金适时地上前,递出了赏钱。
娘子十分惊喜:“哎呦!这可真是多谢。”
于是几人都下了马,牵着马儿慢慢地沿着田边走,小心地避开秧苗。
罗雨风问:“此处收成如何?”
“还成,这两年风调雨顺的。”
“那管事为人如何?”
娘子沉默一瞬,“哦”了一声。
“挺好的,是位老管事了。”
闻言,罗雨风看了怀皓一眼,便见他也看向了自己,仿佛有些默契似的,罗雨风心想:他且精着呢。
他们路过小道,见一些男子正在蹲着唠闲嗑。罗雨风便多瞧了几眼。
娘子解释道:“估计是家中女人当家,大小事都有人管,他们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