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做一点。” “谁也等不起慢慢换设备。” 两天一夜后,火车到了临州。 站台上没有欢迎的人。 一个穿灰夹克的男人挤过人群,先问:“北京研究所来的同志?” 方干事抬手。 对方接过老许的箱子,语气急促。 “我是轻工业局的陈干事。” “车就在外面。” 老许问:“先去招待所放东西?” “来不及了。” 陈干事脚下没停。 “锁具厂从昨天等到现在。” 车是一辆旧货车。 后斗铺着麻袋。 几个人刚坐稳,陈干事便催司机开车。 方干事有些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