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应雪鸿也得到一份待遇相似的编制作为图雹的专属司机的报酬。
虽然没这个编制应雪鸿也会照样给图雹当司机,但上面觉得该有的态度还是要有的。
不光安排了一些军人替换了他的保镖队,连应雪鸿常住的别墅区和公司附近周围也迅速多了一些专门的保卫人员以护卫他的安全。
应雪鸿感慨他们老应家几代从商也是终于出了个公务员啊。
别管工资高低这可是国家给的铁饭碗,怎么不算光宗耀祖呢?
不过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
应雪鸿开车从基地离开后带着图雹直奔民政局——
图雹的身份证都下来了此时不去领结婚证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作为应家精心培养的继承人,应雪鸿比谁都明白任何机会只要出现在眼前就要尽快掌握主动权的道理。
无论是表白、求婚还是婚礼,这些该有的仪式感他都会在图雹慢慢融进人类社会理解这些行为的含义后补给他。
但他绝不能忍受要按部就班地等待这些流程完成再领证。
谁知道中间会不会出现什么变故,图雹能突然出现在这个世界就能突然离开。那天全星津在家里意味不明地提过他的存在好像是能帮助图雹留在这里。
那他就要赶紧跟从天而降的老婆领证,用世界已经认可的仪式与图雹加强联系与羁绊。
不争不抢就能天降心选这么好的事情谁敢心安理得地接受?
应雪鸿只知道安全感只能自己给自己,抢时间,争名分,把关系先定下来比什么虚无的承诺都好使。
美滋滋地给新鲜出炉的结婚证拍了个照,应雪鸿抱着刚变成人还没切成兔形的图雹忍不住亲了两口软嫩的脸蛋。
应雪鸿:“宝宝,你知道这个是什么吗?”
图雹懒洋洋地坐在男人的大腿上,少年的眉眼精致秾丽,腰间一条手臂将他紧紧地锁在男人怀里,两个人亲密无间地贴着,享受着独属于两人的空间。
图雹:“是契约吗?”
“之前听你的描述,感觉像把我们绑定在一起的证明,和契约很像呢。”
应雪鸿亲亲他的发顶:“是契约,每个人只能跟一个人领这个证,你跟我领了就不能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