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又补充道,“是玉娘的书……”
这话听在同窗耳中,顿时又是一阵哀叹与膜拜。
…
好不容易捱到散学,沉书慧正收拾书囊,便听到周围同窗们,三五成群,热烈地讨论着什么。
“诸位可都看过《赴秦》了?当真称得上奇作!”
“看了看了!昨夜熬夜看的,根本停不下来,平日课业都没这么用功过。”
“刚开始看那‘穿越’二字,还云里雾里,心想这是何意?直到看了正文,才恍然大悟,原来还有这种写法。一个人,一眨眼,就从咱们月朝,‘穿’到了不知多少年以前的秦国!这想法真有意思。”
“哈哈,你们看到易清川在秦国闹的那些笑话没?想吃炒菜没有,想坐椅子没有,想用草纸……结果只有刮屁股的竹片子……”
“不止是笑话,易清川可有咱们月朝的学识,还通晓秦国历史,简直像能未卜先知一样。
我已经期待她怎么改变历史了!这不是已经救了秦王政吗?后面肯定能在秦国大展拳脚,做一番大事业。”
还有人半开玩笑地说道,“你们说……这世上,真有‘穿越’这回事吗?”
“回家我也去翻翻祖宗留下的那些老物件,什么玉佩啊、铜镜啊、古书啊,说不定……我也能‘穿’一把?”
旁边人笑着推她一把,“易清川是碰了古墓里的宝剑!你想‘穿’,先去盗个墓试试?咱们《大月刑律》可不是摆设……”
就在这时,一个一直安静站在旁边听着的声音插了进来。
“《赴秦》里写的秦国,虽也说是‘以法为教’,但那法度之严峻,与咱们现今的律例大不相同。动辄劓鼻刖足,连坐苛酷,读来实在令人脊背发凉。”
说话之人,正是沉书慧。众人一愣,齐齐看向她。
那个圆脸姑娘率先反应过来,惊讶地瞪大眼,像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呀!书慧?你也看了《赴秦》?”
沉书慧被她夸张的样子逗得抿唇一笑,点了点头:“是看了。写得很是引人入胜。”
沉书慧还拿出了自己那本话本,翻到扉页,一个朱红小巧的“庭前玉树”钤印亮在众人眼前。
“我那日去得早,所以得了这个。”提及此,沉书慧脸上都不免有些得意。
周围瞬间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更大的惊叹。看那话本的眼神,如同在看一件稀世奇珍。
“真的是‘庭前玉树’的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