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延玉微微挑眉:“怎么突然想起这个?”
“我想……替你省些钱。”
赵延玉听了,微微笑了起来,语气却是斩钉截铁。
“永远不用。”
面对医馆这种情况,赵延玉早就有准备了,虽然花钱多,但是她赚的钱也多,仅仅是她写的那些话本的售卖分红,便已是一笔寻常人家几十辈子也赚不来的数目。还有与人合股的酒楼、书坊、戏班,乃至一些海外的生意,收益也颇可观。更遑论陛下隔三差五的赏赐。
钱财对她来说已经成了些数字,她恰好能用钱为百姓解决病痛困窘,稍微尽些力量,也算取之于民,用之于民了。她只是顺手为之,落在被帮助的人身上,已是足以救命的大恩。
“我明白了。”迦陵轻轻点了点头。
这时又有病患上前,迦陵转身回到诊案后。他看诊,赵延玉便寻了个角落坐下。
……
医馆内依旧人来人往。
等待看诊的人群中,一阵嘹亮刺耳的孩童哭声忽然炸裂开来。
一个约莫四五岁的小男孩,因天气闷热、身体不适,又等待许久,终于耐不住性子,不管不顾地放声大哭起来,小脸憋得通红,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四肢还胡乱踢蹬着。
“别哭了娃儿,马上就到咱们了……”孩子的父亲急得满头大汗,一边拍哄,一边压低声音呵斥,“再哭!再哭大妇就不给看了!”
这威胁却毫无效果,男孩哭得更加惊天动地。
许多排队的人皱起了眉头,有的露出不耐的神色,有的则同情地摇摇头。
迦陵也抬眼望了过去,正欲开口让学徒去帮忙安抚一下。
就在这时,一直安静坐在角落的赵延玉,忽然站起了身。
她这一动,原本并未过多注意她的一些人,目光立刻聚焦过来。
她是何时进来的?她一直坐在这里?她是何人?看她通身气度,绝非寻常百姓。难道是哪位微服而来的贵眷?众人隐隐生出几分敬畏。
迦陵也以为赵延玉是被吵闹得不耐烦了,心中微紧。
却见赵延玉神色如常,不紧不慢地从袖袋中,掏出了一件物事。
那是一个成人手掌大小、造型奇特的……小灯。
这小灯造型像把黄金茶壶,灯盏通体覆盖着鲜艳的珐琅,还镶嵌着米粒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