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延玉将他拥得更紧。陈引璋想后退,手却不由自主地揪住了她胸前的衣襟,布料在他指尖皱成一团。耳根的热已经冲到头顶,心脏通通直跳。
朦胧迷离间,赵延玉轻声唤着:“卿卿……”
陈引璋心神大乱。
卿卿……她将他当作了谁?一股尖锐的刺痛猛地攫住心脏。可没等他反应,更汹涌的浪潮便淹没了过来。赵延玉埋首在他颈侧,吮咬而过。理智还在挣扎,身体却早已背叛,半推半就地陷落。
等他从勉强回过神来,外袍早已散乱,中衣敞开,他正伏在赵延玉颈窝,急促地喘息,肌肤上落梅点点……
就在这时——
“吱呀”一声,藏书阁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一股寒风猛地灌入,吹得书架间的灯火一阵剧烈晃动。
萧年裹着一件银狐毛滚边的宝蓝色斗篷,脸上带着一丝疑惑,嘴里还嘀咕着:“大晚上的,跑这藏书阁来做什么……妻主定是醉得狠了……”
他的话戛然而止。摇曳的灯火,足够照亮里间窄榻上那一片狼藉,和交叠的人影。
分明是在行云雨之事。
陈引璋抬眼望去。霎时间被钉在原地,无法动弹。全身是那么冰凉,像是被人扒光了衣服,赤身裸体地扔进了数九寒天的冰窟窿里。
萧年瞳孔骤缩,死死盯着榻上,瞳仁震颤,眼白都泛涌上血丝,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尖叫,几步冲上前将陈引璋撕拽开来。
陈引璋从榻边跌到地上,萧年见他这副模样,唇瓣还是红的,亮晶晶染着涎水,一看便知经历了什么,更是怒火中烧,抬手就狠狠扇了过去。
“贱人!竟敢在我家里偷人!你个下作东西!”
陈引璋被打得偏过头去。
恰在此时,宋檀章亦匆匆赶来,他本是担心妻主醉酒不适,想来瞧瞧是否需要伺候茶水,却没想撞见这样一幕。他上前欲拦住萧年。
可萧年正在气头上,看谁都不顺眼,见宋檀章来拦,反手又是一巴掌!
“滚开!少在这里装好人!”
宋檀章结结实实受了这一掌,捂住半边脸颊,抿紧了唇。
这一连串的动静,终于让赵延玉清醒了些。
她撑起身子,揉了揉胀痛的额角,看清眼前混乱的局面——头更痛了。
她扬声唤道:“乌骊珠!”
一直守在阁外阴影里的乌骊珠应声而入,身手利落地隔开了萧年。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唯眼中飞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