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毽赛入围名单:江采莲〔男〕、郗秀秀〔男〕、章青萝〔男〕、姜月、商慧心〔男〕、侯燕儿〔男〕……”
按照大赛规矩,只要是男子参赛,名字后面就特意标注出来,方便大家区分,女子选手则无需额外备注。
来看花毽比赛的人特别多,这个项目观赏性极强,大家都是冲着看年轻男儿去的。
场上,一个穿着豆绿色短打的少男踢得正欢。虽然容貌不是那种叫人一见倾心的,但也白白净净,颇为清秀,看着格外舒服。
只见那彩羽毽子在他脚上、膝上、肩头、甚至额前,灵巧地上下翻飞,花样层出不穷,一直没落过地。
观众忍不住连声叫好:“这小郎子踢得真俊!”“彩!彩!!”
郗秀秀听到喝彩,踢得更起劲了,身姿越发轻灵,脸上的笑容也越发灿烂,笑眼弯弯,运动后红扑扑的脸颊像染了胭脂,又像开得正艳的红花。
他与那些深居简出、低眉顺眼的寻常男子截然不同,矫健灵动不输女子,自有一种别样的魅力。许多女子看得津津有味。
“这小郎,倒是与众不同。”
“踢得真好,模样也讨喜。”
“是啊,看着就让人高兴。”
同样是看到这一幕,观众中的男子却是另一种反应。低语交谈中透露着鄙夷、不屑,甚至有隐隐的忮忌。
“啧,真是世风日下,一个男子家,抛头露面,在这么多人面前踢毽子,成何体统?”
“就是,你看他那衣服,领口开得那般大,喉结都快露出来了,不知羞!”
“定是市井小户出身,没个规矩。正经人家的郎子,谁会来此?”
“可不是么,我若是敢这样,莫说妻主,便是母父姐哥的唾沫星子都能淹死我!”
“哗众取宠罢了,不就是想引得女子注目?”
“妻主,别看了,我们去看别的吧……”
场中的郗秀秀浑然不觉,依旧尽情施展身手,享受众人的欢呼喝彩。
震天的号子声从拔河场地传来,将许多人的注意力又拉了过去。
拔河是最需要团结,也是最能点燃激情的项目。
当一方最终取得胜利,将对手拉过界线时,赢了的队伍当场跳了起来抱在一块,失败的也没有太多沮丧,往往笑着摇头,互相拍拍肩膀。
高台之上,皇帝目光在各个赛场流转,意犹未尽。心里已经暗暗打定主意,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