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朗朗传遍四方:
“维天佑大月,祚嗣绵长……皇三子贤,德配坤厚,才兼文武,克勤克俭,仁孝著闻……今册立为皇太子,正位东宫,以重万年之统,以系四海之心……”
宣读完毕,她双手捧起盛放太子金宝的锦盒,走向太子位前。
那里,萧贤身着太子冕服,头戴九旒冕冠,身姿挺拔,气度恢宏。
赵延玉在她面前站定,两人目光于旒珠后相接。
“臣,奉旨授玺。” 赵延玉微微躬身,将锦盒高举过眉。
萧贤亦肃然躬身,双手接过。在锦盒交接的刹那,她指尖温热得近乎滚烫。
随后,萧贤依旧朝她温和一笑。
“有劳。”
赵延玉也回以浅笑:“恭贺太子殿下。”
台下众人,看着这一切,无不心生慨叹。
这一刻,君臣相得,犹如日辉月映。
两朝元老孙元晦的目光,久久落在赵延玉身上。
如今的赵延玉,真是声势极大。
她固然很年轻,可眼下的声望,却已经攀上了全新的高度。甚至远超自己的师傅李秾,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这并非偶然,也是多方面因素造就的。朝堂之上政绩出众,把分内之事打理得井井有条,对外遇事能独当一面,临阵多谋善断,再加上她写下的众多话本,早已风靡天下,积攒下了无数民心。
早前还有人在背后议论,说她“年纪太轻”、“资历不足”、“幸进之辈”,怕是德不配位,未知以后能不能一直维持这份风光。可到了如今,再也没人说这些闲话了。
毕竟有才者居其位,确确实实论起她的功绩,天底下没几个人能比得上。
现在人们议论的焦点已经转变成了,未来的顶点,究竟在何处?
……
这日,书房里,裴寿容摆弄着赵延玉的那些玺印。
有羊脂白玉的,有寿山田黄的,有青田石的,也有犀角、象牙的。还有几方金印、银印,最为显眼。
裴寿容将它们一一拿起,对着窗光细看印文。
有“文定郡公之印”,“尚书之印”,“赵延玉印”,有“中书门下之印”,还有几方闲章,刻着“长乐未央”之类的词句。
“啧啧,了不得,了不得。”裴寿容指尖轻拂过印面,啧啧称奇,“这可都是无价之宝,多少人求一方而不得。也就你,随手丢在这儿。”
赵延玉从书卷后抬眸,瞥了她一眼,调笑道:“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