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蒙大人不弃,给予新生,必以残躯,效犬马之劳!绝不负大人今日之恩!”
把总、书办,不是什么大官,但有了这层身份,她们便不再是待罪囚徒,而是朝廷之人。这无疑是天大的恩典和机遇。
赵延玉于她们,便是名副其实的贵人。
……
檐外雨声潺潺,赵延玉推门进来,身上还沾着湿气,她刚转过身,还没来得及解下外衣,就被一双温热的手臂从后面环住,柔暖的熏香气息,徐徐笼了上来。
乌骊珠将脸贴在她肩后,声音低柔:“主君回来了。我备了紫苏梅子姜茶,驱驱寒气罢。”
赵延玉接过碗饮了几口。茶是温的,紫苏清气里沁着青梅的微酸与嫩姜的辛香,又让蜂蜜调得温润适口。“味道正好。”
她饮罢,乌骊珠便很自然地将碗接过去,慢慢将剩下的茶饮尽。唇瓣轻轻贴着碗沿,像无意,又像有心。
觉察赵延玉正看着他,乌骊珠眼睫微抬,那双黑漆漆、水沉沉的眸子漾开些许笑意。眼皮上那点红痣,仿也随之明灭一动。
“小狐狸眼,瞧我做什么?”赵延玉微微一笑。
“……好看。”
乌骊珠心口一烫,浑身都似化成了水,却又涌起一股湍急。他凑近些,讨好似的轻吻她唇角。
“主君今日定是累了。”
“我伺候主君早些歇息,可好?”
赵延玉笑意深了些:“如何伺候?”
“这般……”
乌骊珠低头吻下,细碎缠绵,如雨点轻落,齿间不经意般擦过她下唇。而后便不再满足于此,轻轻探入,气息交织。
赵延玉呼吸也急促几分。伸手环住他微垂的颈,继续加深这个吻。情意温热而缠绵,层层叠叠的衣摆如水波漾开,触手细腻温润,拥雪成峰,宛若冰玉。
“主君的手……好暖……”
乌骊珠低叹一声,喑哑的嗓音,宛如一坛埋藏多年的醇酒,幽幽散出香气,引人沉溺。
恰在这时,门外传来下属的声音。
“大人,账册送到了,有几处关隘需您即刻过目定夺。”
赵延玉低声说了句,“放在外间就好,我明日再看。”
她的声音丝毫听不出异样,已转为平日公事公办的疏淡。
“是。”门外人应了一声,脚步声渐远。
下一瞬,乌骊珠便挨得更紧,眼眸晦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