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凰府张灯结彩,全府上下忙碌异常。今日,是仙人应溪驾临之日。
辰时三刻,天边出现一点白影,渐行渐近,竟是一只巨大的仙鹤。
鹤背上,一袭白衣的仙人飘然而下,不染尘埃。那是个女子,看上去不过二十许,眉目如画,气质出尘,眸光中却沉淀着岁月痕迹。
“恭迎仙师!”凰家家主凰天雌率全府上下躬身行礼。
应溪微微颔首,声音清越:“不必多礼。”
宴席设在凰府正厅,珍馐美味摆满长桌。
酒过三巡,应溪觉得天色晦暗,便从袖中取出一张白纸和一把金剪。
只见她指尖轻动,金剪流转,不多时便剪出一轮满月。
她将纸月往墙上一贴,那纸竟真如明月般放出清辉,将整个大厅照得如同白昼。宾客们甚至能看清彼此脸上的细纹与鬓角的发丝,一时惊叹连连。
“既有明月照彻,这般寂然饮酒却少些意趣,不若请月宫仙男一现。”
应溪又取一根竹筷,向着纸月轻轻一抛。
奇异的事发生了。那筷子没入月光之中,竟化作一位仙男飘然落下。
起初只有三寸大小,落地时已与常人无异。那仙男面容俊美,衣袂飘飘,先歌后舞,歌声清越,舞姿翩跹。一曲终了,他跃上高台,又变回一根普通竹筷。
“妙哉!妙哉!”满堂喝彩。
应溪含笑,取出一只巴掌大的玉壶:“这壶中酒,请诸位随意取用。”
宾客们面面相觑,这么小的壶,一人一杯便该尽了。谁知数十人轮流倒酒,那壶中酒液不见减少,反而越发香醇。众人这才真正见识到仙家手段,对修仙之道更加向往。
宴毕,应溪正色道:“该办正事了。”
凰家适龄子男二十余人依次上前,由应溪以一块晶莹的测灵石测试灵根。那石头平常灰扑扑的,若有灵根者触碰,便会发出不同颜色的光芒。
一个接一个,竟无一人有真正灵根。厅中气氛越来越凝重。
凰锦承自信满满地上前,将手放在石上。石头微亮,却只泛起混杂的淡光。
“伪灵根,资质下等,不收。”应溪摇头。
凰锦承脸色一白,几乎站立不稳。
凰天雌也露出失望之色,她最宠爱的女儿,竟无缘仙途。
“可还有遗漏?”应溪问。
凰天雌这才想起什么,忙道:“还有一人,是我已故妹妹的女儿,刚从乡下庄子接回。锦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