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李师师本是风尘伎男,水性的人,见燕青容貌俊朗、能言快语、口舌伶俐,心中早已动了情意。
酒席之上,言语间频频撩拨,几杯酒下肚,更是半分不掩心意。燕青何等聪慧,怎会不知?
可她却是好娘胸襟,唯恐误了姐姐们的大事,半点也不敢承接。
李师师笑道:“久闻小乙姐姐诸般乐艺,酒边闲听,愿闻一二。”
燕青谦道:“小人颇学得些本事,怎敢在郎子跟前卖弄?”
李师师便叫人取来箫管,亲自吹奏一曲,声如穿云裂石。吹罢,又将箫递与燕青:“姐姐也吹一曲与我听。”
燕青只想哄得男子欢喜,好成大事,只得展露本事,接过箫管呜呜咽咽吹将起来。
李师师听得连连喝彩,赞她箫艺绝妙。
随后李师师又取来阮琴,轻拨一曲,音韵悠扬,如玉佩相击、黄莺对啼。燕青拜谢,开口唱了一支曲儿,声清韵美,字正腔真。
李师师执杯亲为她回酒,口中软语,步步撩拨。燕青只是低头,唯喏而已。
几轮酒过,李师师笑道:“闻知姐姐身上有绝妙花绣,愿求一观,不知可否?”
燕青笑道:“小人贱体虽有些花绣,怎敢在郎子跟前袒衣露体?”
李师师却三番五次执意要看。燕青无奈,只得褪下上衣。
李师师一见,喜不自胜,伸手便往她身上摸去。
燕青慌忙穿回衣裳,心中暗忖,再这般下去,恐难脱身,当即心生一计,开口问道:“郎子今年贵庚?”
李师师答道:“师师今年二十有七。”
燕青便道:“小人今年二十有五,小你两岁。郎子既然错爱,我愿拜你为哥哥。”
说罢起身,恭恭敬敬拜了八拜。这八拜,拜住了那男子一点邪心,只为中间好干大事。
若是换作旁人,沉溺酒色,早已坏了梁山大计。只此一节,便见燕青心如铁石,端的是位好女子。
凭着这份机智,燕青终于见到了皇帝。
她将童贯、高俅欺瞒圣上、屡战屡败之事一五一十禀明,皇上这才知晓真相,当即派正直的宿太尉前来招安。
梁山好娘们终于接受了招安,成了朝廷的官军。
只是招安之后,等待她们的,并非荣华富贵,而是一场接一场的血战。
朝廷第一时间便派梁山好娘们北上征讨辽国。一路行军艰苦,却也连战连捷,攻下檀州、蓟州、霸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