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上降谷零就被院子里面咔嚓咔嚓的声音吵醒了,他警觉地睁开眼,一骨碌就从床上起来,趴在阳台上往旁边看去。
绿川光像是察觉到对方的视线一样,偏头看去,他的手中拿着的正是降谷零昨天疑似在柜子里面摸出来的狙击枪。
降谷零压低眉毛:“……”那我昨天折腾半天是干什么呢?
真烦人。
“哥哥,那是狙击枪吗?”降谷零趴在阳台上冲着那边的房间喊,超级大声。
绿川光本来还在悠闲地擦枪,这下彻底急得从窗户旁边探出身,比着叉的手势。
“哎?你说室内不让打枪,那我们去哪里?”
绿川光的身体从窗户前面探回来,噔噔噔噔穿过客厅,跑到降谷零所在的房间,猛地将对方扑倒在床上。
“嘘,嘘。”绿川光胡乱地去捂降谷零的嘴。“你乖一点,我带你打枪。”
降谷零又被扑倒在床上,这人怎么这么爱捂别人的嘴!偏偏趴在自己身上人的力气大的出奇,他胡乱地摇摇头想让绿川光高抬贵手把自己放开。
绿川光歪头看着身体下面的安室透摇头,一条腿压住对方,摁着对方的头点头。
降谷零一双灰紫色的下垂眼快要憋红了,他的摇头是指不会再说了,结果这家伙居然理解成自己拒绝他?
毁灭吧真的。
于是,备受桎梏的降谷零只得点点头,后面的人才满意地把他放开。
绿川光算是发现了,这个安室透好像特别知道自己的容貌优势和自己对他的偏爱,所以格外地“恃宠若娇”。
唉,没办法,谁让他才18岁呢,谁让自己已经决定成为对方的老师来呢?
“所以你是坏人吗?”安室透的肚皮翻过来,就这样大大咧咧地敞开着看着绿川光。
绿川光把安室透因为动作太大敞上去的上衣拉下来,不让他腹肌露出来:“我是,坏人。”
“……”安室透哽住了,怎么就直截了当地承认了?他把自己的上衣又往上抻了一截。
绿川光目移,又把衣服拉下来:“我是雇佣兵,战场,杀人。”
安室透拽住自己的上衣:“哥哥。”
“被迫杀人,自卫杀人。”绿川光继续补充道,手里拽着对方的衣服没有松。
“哥哥。”安室透继续拉扯。
绿川光说得有点上头:“早上,你那样挑衅我,我会视情况而定。”
这样,对方就害怕了吧,该乖乖听话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