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终于还是不甘心地闭上了眼睛,整个人窝在绿川光的怀里开始均匀地呼吸着。
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绿川光将降谷零抱起来,掂量了一下。看着高高瘦瘦,结果居然是个实心墩子。他把金发男人放平在手术台上,期间他的手还因为咬伤抖了一下,牙口真好,咬的真重,肯定出血了。
他把旁边的医护毛巾拿过来盖在降谷零的肚子上,随后轻轻地掐住对方的下巴,降谷零蹙起眉,还是抵不过对方的力气张开了嘴巴。
绿川光看着自己手底下的嘴巴恍惚了一瞬,他把纱布塞进降谷零的嘴巴里,那种不对劲的感觉就消失了。
不能让安室的口腔里面留存有自己的血液。但由于没有时间了,所以绿川光的动作既温柔又粗暴地进行擦拭对方的口腔,降谷零无意识地发出一声声呜咽。
绿川光觉得自己真的奇怪极了,明明擦拭的是对方的口腔,为什么自己也跟着口干舌燥?
真是太奇怪了。
啪的一下,绿川光惩戒似的拍了一下安室的肚子。都是腹肌的错。
*
雨已经彻底不下了。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带领的两个突击防爆小队现在已经走进了楼层里面。他们并没有接到特别明确的指令,只是说要求迅速封闭这栋大楼,一个人都不能放出去。
正在穿戴装备的两位队长对视了一眼,说不定降谷零现在就在这栋大楼的某个地方。也就是说,他们不能表现出来一丝一毫跟往日同期有联系的表现。
他们分开的时候默契地一点头,松田阵平指挥完自己的小队往左边突入,自己就跟着上了四楼。这一整栋楼都是急诊科,所以为了尽可能地避免惊动病人们,他们分散着走楼梯上楼。
卷发警官一步两跨地往上走,一想到能够看到作为公安一面的降谷零他就觉得很兴奋。
嗯?有人从上面的楼梯快速地走了下来。
他停下脚步,往上看。
绿川光垂下眼睛,端着一盒药剂,假装自己是去送病人组织样本的大步往下走。就在这时,他也听到了有很沉重的脚步声从下面传来。
跑!
猫眼男人拔腿就往四楼跑,本来他想跑到二楼再顺着杂物间的管道滚下去的,希望到四楼从上面滚下来的时候他还好好的。
哈哈,希望吧,人总得有点乐观精神不是。
咣当一声,下面往上面跑的那个人噼里啪啦开始扔身上的装备,并且大声怒吼:“站住!警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