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说我脑袋有问题?”降谷零难以置信地睁大眼睛。
绿川光:“……”我记得我说的是脑袋有伤,不是脑袋有问题吧?
真的,需要到此为止了。离他的颈圈结束时间还有一个小时,而他剩下的车程还有四十分钟。
于是,降谷零看到猫眼男人轻轻地蹲下来,他恍惚了一瞬,因为这双猫眼实在是太像记忆里的那双温柔眼睛,里面翻涌着广阔的大海和所有世间温柔地爱意。
啪嗒啪嗒,绿川光去掉手套在屏幕上打字,他尽量以最简单的文字去表述现在的情况:[我现在还有别的急事,所以需要先离开这里。这里的护士医生都是好人,你在这里乖乖做检查,我会给你预留足够的费用。]
[以及,抱歉,让你受伤了。]
降谷零抱紧了怀里的雨伞,他一字一顿地看过去。
难以置信,犯罪分子居然会道歉的吗?好可怕的伪装能力,甚至在自己之上。
“可我只认识你,哥哥。”降谷零轻声地撒娇道,语气软软地:“我脑袋有问题,你能不能留下来……”
别走别走,爆处班还没到呢。
降谷零内心的小人发出尖锐的爆鸣声,功亏一篑。可恶啊,如果能再拖一点时间的话,就能让爆处班的人以这栋楼有炸弹的名义封锁这里。
绿川光没等对面的人说完,就点点屏幕,不管降谷零是否能理解,他捏着卡就要去前台挂号,挂完号交完费他就离开了。
毕竟,车里的尸体不等人。冷酷的苏格兰需要自行去执行任务了。
猫眼男人站起身离开的时候,不经意地回过头看过去,降谷零就那样紧紧地抱着他留给对方的黑色雨伞,像只被遗弃的品种猫一样,一双下垂眼湿漉漉地看着自己。
咕噜咕噜。
降谷零难为情地捂住肚子,糟糕,昨晚就忘记吃饭了,今天凌晨又折腾了这么长时间。
“饿了吗?”护士长把降谷零的金发拉起来,绑好了绷带。
降谷零还没来得及拉住护士长的手,护士长已经冲着那边提步往外走的绿川光喊道:“喂,那个黑乎乎的人,你去给他带点早饭呗,刚好六点半了。”
“不用……”降谷零赶忙把护士长往自己身后推,恐怕绿川光会突然发难。
天呐,让一个代号成员给自己打饭,还是自己可能的未来上司。
谁知道,护士长继续以同样的音量喊道:“诶小伙子,你这白衬衣上怎么还有血呢?来,我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