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过期了啊姐!"
"……"
周禾闭着眼,额头抵在膝盖上。胃里像有一只手在拧,一阵一阵地痉挛,疼得她后背衣服都湿了。
关星澜站在门口,脸色比周禾还白。
她快步走到周禾身边,蹲下来,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
"在出冷汗。"
"我知道。"周禾咬着牙,"你去帮我……买点药。"
"附近有药店吗?"关星澜转头看田甜。
田甜打开手机搜了一下:"最近的一家在两条街外面……但这个点是下班高峰,开车过去至少二十分钟。"
"我去买。"关星澜站起来。
"你会认路吗?"周禾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我导航。"
"你连这个城市都不熟——"
"周禾。"关星澜打断她,一边戴上墨镜和口罩,声音很轻但很坚定,"你别废话了。"
她拿过田甜手机看了一眼地图,转身就出了门。
田甜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回头对周禾说:"姐,她一个人能行吗?"
周禾没说话,手指攥着沙发扶手,指节泛白。
二十分钟过去了。
关星澜没回来。
三十分钟。
还是没回来。
田甜打了三次电话,都是无人接听。
周禾的胃还是疼,但比起胃疼,另一种焦虑正在压倒一切。
"她不会迷路了吧?"田甜急得团团转。
"……这个白痴。"周禾撑着沙发站起来,胃部一阵剧痛让她倒吸一口凉气,但她咬着牙没有弯腰。
"姐你干嘛?!"
"去找人。"
"你这样怎么去——"
"我说了,去找她。"周禾从衣架上扯下外套,声音不容置疑,"把车钥匙给我。"
"江小天在外面等着——"
"不用他。我自己去。"
“可是品牌方那边——”
“晚宴不去了,一会儿直接回酒店。”
周禾接过车钥匙,大步往外走。田甜在后面追:"姐!你胃还疼着呢!"
周禾没回头。
她拨了关星澜的电话,嘟——嘟——嘟——
还是没人接。
这丫尽爱在她忙的时候添乱。
周禾快步穿过停车场,拉开车门坐进去,发动车子。
她一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