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敏锐。"关星澜把下巴搁在靠枕上,"是我有一种直觉。这个人……我不记得她,但每次听到她的名字,心里就会不舒服。" 周禾的手顿了一下。 ——不舒服。 失忆前的关星澜,对宋时眠的不舒服可不仅仅是直觉。 那是一种被操控、被利用、被当成棋子之后的深层厌恶。 "别想太多。"周禾放下杯子,"有我在。" 关星澜抬头看她,眼底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笑得很轻很淡,像初冬第一场薄雪落在湖面上。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