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羊,我们到校门口了,你在哪?”杨榆夕正仰着头站在樱花树下发呆,接到妈妈的电话才想起来自己要去接人。
樱花雨里,建校三十周年校庆开始了,作为小羊编剧的忠实拥护者,爸爸妈妈都在这天请了假,特意来看女儿写的第一本话剧登台演出。
杨榆夕有说有笑地引着父母前往学校礼堂,才到学校给家长们分配的观众席,就看见了不远处的许竞昭,以及一位没见过的成熟女性。
女人和许竞昭隔着半条手臂的距离,两人看上去认识但算不上亲近,可从五官轻而易举就能看出他们是母子关系。
杨榆夕看着许竞昭的母亲愣了下神。
许竞昭的妈妈长得好漂亮啊,难怪爱妃能这么好看。
许竞昭的母亲,栀兰,面部线条柔和,但周身气场凛冽,察觉到有人盯着自己,一回头就和杨榆夕对上视线。
栀兰的眼神是冷的,可面对一个未成年的小姑娘,还是淡淡地笑了下。
“小羊,你今天怎么了?走好几次神了。”杨母对女儿的情绪一向是感知敏锐的。
杨榆夕回过神,笑着和妈妈摇摇头。
很快,礼堂灯光一黑,歌舞开场,校庆开始了。
许竞昭和栀兰坐在杨榆夕一家的正前面一排,甚至不用余光,杨榆夕就能看见许竞昭和栀兰几乎全程没说过话,不像她和爸妈,时不时要笑着讨论下节目,偶尔还会被小品逗得哈哈大笑。
校庆开场过去了一个多小时,杨榆夕也要提前去后台准备自己班的话剧了。
虽说不用上台表演,但事前的准备和嘱咐还是少不了的。
杨榆夕前脚一走,后脚许竞昭就跟了上来。
两人同为话剧负责人,去的是同一方向。在那次表白前,他们一直是同手同脚般一起行动,只是冷战后才变得前后脚。
许竞昭快步追上杨榆夕:“刚刚坐我旁边的是我亲妈,不是别的什么人。”
杨榆夕很想回一句“关我什么事”,可脑海里闪过他们母子俩疏离的样子,这句话就怎么都说不出口了。
最后只好变成了一句干巴巴的:“我看出来了。”
她对在乎的人,向来是心软的。
许竞昭看出她的心软,试探地想勾杨榆夕的手指,却被她迅速躲开。
“马上要表演了,快点吧。”杨榆夕加快脚步,没再看许竞昭。
是的,杨榆夕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