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杨榆夕祝愿他自由、幸福一样。许竞昭也真切地希望杨榆夕永远自由幸福。
“你怎么了?”杨榆夕敏锐地发现了许竞昭的低沉,主动将手搭在他的手背上。
牵手狂魔却没反手握紧她,双唇微张想说什么,最后全都化成了一句:“没什么。”
杨榆夕不相信,执拗地想追问,可四周这么多人,恐怕很难让许竞昭坦白直言。
无法,杨榆夕站起身,拽着许竞昭的手臂往礼堂后台走。
许竞昭虽然低沉,对待杨榆夕却还是言听计从,乖顺地和她走了。
后台的化妆室有好几个,排练结束的班级早已走干净,杨榆夕便随便找了个空房间,把许竞昭拉了进去。
“你怎么了?告诉我,好不好?”杨榆夕牵着许竞昭,两人双手交叠,看上去亲密无间。
房间外喧闹无比,老师学生大吼大叫地安排演出人员,还有不少人在嬉戏打闹。房间里却安安静静,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仿佛天地间只有他和她。
“我……”许竞昭终于开口,可想到一旦说出来,便成了对她的枷锁,只好变成一句笼统的感受,“我害怕,小羊,我很害怕。”
杨榆夕紧紧地握着他的手,没有问怕什么:“我可以抱抱你吗?”
许竞昭低垂着眼,应了声,下一秒就被少女扑了满怀。
杨榆夕靠在许竞昭怀里,双臂死死地环抱住他,像要把他身体里的犹疑、痛苦全都挤出去。
“你就当我自作多情吧,反正我要说。”杨榆夕闷声闷气的,“之前提过了,高一的时候周焉不小心拿篮球砸到了我,就认识了。但除此之外我和他没有任何交集!”
“至于沈凛,更简单,我去年暑假学钢琴,我们俩是一个老师。他今天来找我,只是想让我接着学,他就是个钢琴疯子!”
“我不知道你在不在意这些,反正我全告诉你了!”
许竞昭暗淡的心里,随着杨榆夕的声音浮现出一粒一粒小光点,世界渐渐变得温暖明亮。
“那楚弛呢?”许竞昭接着问。
杨榆夕和楚弛的关系,她向来再三缄默,除了时淇,她没和任何人解释过。
可看见许竞昭心情那么低沉,杨榆夕心一软,闭着眼就脱口而出。
“我初中的时候自作多情,觉得他喜欢我,结果他是中央空调,全是误会。之后他就爱拿这件事打趣我,没了!”
只要是杨榆夕说的话,许竞昭全都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