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竞昭有些惊讶。这是同学一年多来,杨榆夕第一次来找他问题。
“当然可以。”许竞昭放下自己正在写的题,接过杨榆夕的试题册。
几乎只是扫几眼,许竞昭就有了思路,拿起笔“唰唰唰”在草稿纸写下解题步骤。
旁边的杨榆夕看得目瞪口呆——不是,这么快?虽然不是超级大难题,但不至于看两下就写出来了吧?!
“过来点,听我讲。”许竞昭说。
讲题时的声音,和平时清亮的少年音稍稍有点差别。
和缓、温柔,时不时问一句“我讲明白了吗?”,就是去做语音厅主播,杨榆夕觉得,他也一定会是头牌,而她肯定会忍不住打赏。
“嗒——”杨榆夕额间一疼,吓得她捂着额头往后仰。
许竞昭无奈地笑道:“别发呆,讲题呢。刚刚听我说话了吗?”
糟糕,花痴被抓包了!
“额,”杨榆夕摸了摸耳垂,心虚地说,“当然听了,我只是在思考。”
“思考出什么结果了?”
“思考出,可能需要你从头到尾再讲一遍……”声音越说越低,杨榆夕小心地瞥着许竞昭。
“好吧,那我们从头开始。”
这一次,杨榆夕努力控制着自己不再去品鉴身旁温润大帅哥的声音,但是——
诶,许竞昭的鼻脊上居然有颗红痣吗?怎么以前没注意过?
说起来,他鼻梁好高啊,好适合滑滑梯……我看小说里说,鼻梁越高的男生,咳咳也会越强。
许竞昭也会吗?完全想象不到他满面潮红的样子啊!有生之年能看见吗?好想看。
唔,明明没涂口红,可是嘴唇红润润的,看起来好好亲。亲起来也一定是软软的,像果冻一样吧?
视线原本在练习册上,但从飘到许竞昭鼻梁的那一秒起,就再也回不去了。
像蜜蜂采食花蜜,杨榆夕的视线缓缓停在许竞昭的嘴唇上,身体也无意识地越靠越近,彻底打破了安全距离。
许竞昭专心讲着题,突然间,柔软的小臂肌肤贴到了他的手臂上。
他才发现,原来她和他,已经靠得那么近。
许竞昭垂眼看着她,杨榆夕平时晶润平和的眼睛,此刻显得迷离,像被什么蛊惑了。
顺着视线,是他的嘴唇。
许竞昭喉结微微滚动,红晕烧满了脸,还在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