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学的第一站是一个仿古民俗小镇,当然也有一些现代的游乐措施。
许竞昭作为队长实时关注着有没有人走散,像杨榆夕和时淇这种挽着手溜一会就没影的,他格外注意。
宋安开玩笑说,许竞昭已经要变成鸡妈妈了。
许竞昭瞪了他一眼,但没有说什么,视线又不自觉的飘向走在几步路前的少女。
因为是夏天,杨榆夕穿了件露肩的蓝色连衣裙,裙长到膝盖上一点,露出丰盈柔软的小腿。
只看一眼,许竞昭就像被火烧睫毛一般,赶紧撇开眼——他突然想起之前体育课做仰卧起坐时,他握住的像棉花糖一样的软肉,即使过去了半个多月,许竞昭的手心仿佛还残余着那柔软的触感,令他下意识手指紧缩。
刚进景区没多远就有一座巨大的黑色石磨台压在地上,四周还有伸长出来的推手,已经有同校的学生在那里推。
等那群学生走了,杨榆夕迫不及待地抓住其中一条推手,时淇也跟上来一起推,可惜两个人力气小,愣是一厘米都没推动。
但又推了几下,这石墨盘突然开始缓慢转动,杨榆夕一喜,回过头看到了一群人在其他三条推手处用力。
不过推了一会,杨榆夕的兴趣就丧失了,走到不远处等其他人。
“年轻人,吃豆糕吗?”石墨坊的店长是一位阿爷,端了盘热乎乎的豆糕问杨榆夕和散落在旁边的围观群众,“这是前几批同学磨的粉做的,到时候你们磨的也会有后来人品尝。”
杨榆夕没拒绝,凑上去拿了块,问过阿爷后又拿一块去找时淇。
时淇还在兴冲冲地推石磨,因为人太多,杨榆夕有时候还会失去时淇的身影。
杨榆夕正张望着,就对上了人群中高挑俊秀的少年含笑温柔的视线。
在人群中的许竞昭是很容易被找到的,不管是一米八几的身高还是优越的五官,都让人忽视不了。
而恰好午后的阳光撒在许竞昭的发丝上,给他自动打了一层灿烂的暖光。
人群中杨榆夕和许竞昭对视着,却是许竞昭先撇开了眼。
杨榆夕自顾自地欣赏了会许竞昭,才走到靠近时淇的位置,等她玩完出来。
虽然杨榆夕爱幻想,想象里也总跟许竞昭唧唧歪歪,但她好歹有些自知之明,知道许竞昭看的是她身后阿爷盘里的豆糕,不然怎么可能对她笑地这么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