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如遭重锤轰击,身躯失控,踉跄后退!
一步!两步!三步!
根本稳不住身形!
萧野步步紧随,不追杀、不碾压、不羞辱,只压你势、破你局、断你所有傲气!
最后一步,萧野抬手轻送。
力道不重,却刚好击溃柳承最后一丝重心!
“噗通——!”
堂堂外门四重、三年正统修行、上游强者柳承!
轰然坐倒在武台青石之上!
僵在原地!
浑身灵气溃散殆尽!
招式尽破!
气势尽碎!
傲气全无!
全场死寂!
整整三息。
三息之后——
底层看台!
轰然炸响!
炸裂的欢呼声、呐喊声、激动的哽咽声,如山洪决堤、巨浪滔天!
“赢了!!我们赢了!!”
“一重越四重!!真的赢了!!”
“萧野哥!!!”
无数杂役少年猛地起身,眼眶通红、浑身颤抖!
他们压抑太久、憋屈太久、卑微太久!
今日,终于有一个从泥里走出来的少年,站上青云武台,亲手打碎圈层高墙!亲手打破宿命偏见!
外门看台全员僵坐,脸色惨白、难以置信、哑口无言!
他们刚刚的嘲讽、蔑视、笃定、傲慢,此刻全部化作一记狠狠的耳光,抽在所有人脸上!
武台之上。
柳承瘫坐青石,大脑一片空白。
他输了。
彻彻底底、干干净净、毫无借口、毫无侥幸的输了。
输给一个刚脱籍十日的底层杂役。
输给入门一重。
输给所有人眼中的尘埃。
萧野立于他身前,身姿挺拔,神色平静,无半分胜者骄狂。
他低头看着失神的柳承,声音清浅,传遍全场:
“你说,尘埃登不了青云台。”
“今日我登了。”
“你说,杂役永远是杂役。”
“今日我破了。”
“武道无出身,大道无贵贱。”
“心弱,才是真的弱。”
话音落,全场无声。
高台上,戒律执事沉默良久,终是沉声开口:
“第十七场!”
“萧野——胜!”
胜负落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