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首轮,我便亲手打碎你身上所有虚名。”
“让你,也让所有底层看清——”
“杂役永远是杂役,尘埃永远登不了青云台。”
字字刻薄,句句碾压。
满场外门弟子轰然大笑,掌声四起,欢呼声浪滔天。
“柳师兄说得对!”
“草根虚名,一戳就破!”
“赶紧下台,别丢人现眼!”
上层看台,万众狂欢。
下层看台,一片死寂。
底层众人死死攥拳,眼底憋屈、不甘、愤怒,却无能为力。
圈层如山,压得人喘不过气。
武台之上,柳承站姿傲然,静待萧野失态、暴怒、慌乱、出错。
可下一刻,萧野抬步。
一步一步,缓缓踏上青石武台阶梯。
步伐不急不缓,不快不慢,稳如磐石。
风声吹动他的衣摆,却吹不动他半分身形。
面对满堂嘲讽、全场敌意、对手碾压式的蔑视,他脸上没有半点波澜。
既不恼羞,也不辩驳,更不张扬。
他只是走到武台另一端,静静站定,与柳承遥遥相对。
四目相对。
柳承眼底轻蔑更甚:“怎么?不反驳?不愤怒?被我说中痛处,无话可说了?”
萧野终于开口,声音清浅、平稳,无半分戾气:
“无需反驳。”
“口舌争高低,最是浅薄。”
“武台之上,输赢只在手脚,不在言语。”
一句话,淡然而立,压住满堂喧嚣。
顾砚秋眼底微亮。
沈言之轻轻点头。
林禾心底的紧张骤然松了大半。
他们懂萧野。
他从不与人争嘴仗,他只与人争立身之地。
柳承嗤笑一声:“倒是会装沉稳。可惜,无用。”
“我给你一个体面。”
“自行认输下台,免受皮肉之苦,也不至于让底层颜面彻底丢尽。”
萧野目视前方,淡淡道:
“我不认输。”
“我今日登台,不为虚名,不为出彩,不为打脸谁。”
“我只为一句话。”
“出身不由人,道途可由人。”
话音落,长风骤起!
武台四周旗帜猎猎作响,仿佛天意应声。
高台上,戒律执事沉声宣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