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混迹外门巡夜多年,见惯了上层授意、底层背锅、私怨构陷、规矩滥用的灰色勾当。本以为今夜只是一场寻常的“杀鸡儆猴”,替外门弟子摆平底层刺头,顺水推舟卖个人情。
却万万没有想到,四个看似卑微弱小的底层少年,能缜密至此、沉稳至此、清白至此、强大至此。
眼前的铁证链条,完美闭环、滴水不漏、无可辩驳。
人证、物证、轨迹证、法理证、灵韵溯源证,五证齐全,死死钉死真相。
孰正孰邪、孰善孰恶、孰忠孰奸,一目了然。
吴师兄深吸一口气,收敛所有杂念,神色肃正,转头沉声下令:
“外门弟子周恒、赵磊、方辰、许杨,涉嫌私挪宗门稀缺物资、擅改库房台账、蓄意栽赃构陷、滥用身份权势、践踏宗门规矩,即刻禁锢,押往戒律堂候审!”
身后两名巡夜弟子立刻上前,掏出锁灵绳,上前禁锢四人手足。
锁灵绳专束修行之人灵气、锁制人身行动,是宗门处置违规弟子的专用刑具。
绳落身锁的瞬间,周恒终于绷不住心底的惶恐,厉声挣扎:
“我不服!仅凭一面之词、一纸虚证,凭何定我罪名!你们是偏袒底层、徇私枉法!”
他依旧试图仗着外门弟子身份、仗着圈层惯性,施压反扑。
方辰也立刻紧随其后,嘶声辩解:
“台账可查、物资可证!无凭无据,何以断定是我私动!纯属栽赃反咬!”
两人垂死挣扎、负隅顽抗,试图搅乱局势、混淆视听。
沈言之向前半步,音色清润铿锵、字字掷地有声,当着巡夜众人的面,逐条驳斥、逐条定罪:
“第一,库房表层台账可删,灵韵溯源不可删,玉简铁证锁定你为唯一接触稀缺灵种之人,无可抵赖。”
“第二,夜间埋种轨迹新鲜、入土时段明确、外来痕迹清晰,与我方劳作轨迹完全相悖,绝非我方私藏。”
“第三,你等四人深夜潜行后山、隐匿暗处、窥视抓捕现场、全程避嫌不露面,行为诡异、心怀鬼胎,本身便是违规实锤。”
“第四,外门弟子权责为督查规范、维护秩序、守护公物,你等反而以权谋私、蓄意作恶、构陷无辜,知法犯法、罪加一等。”
四条法理,条条钉死、句句封喉。
字字都是宗门戒律明文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