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葭敲响墨绿色防盗门。
等待孟栩回开门的间隙,她做了几个深呼吸。
事实上,决定下楼前,她已经进行了一番思想斗争。
很多主意如雨后春笋般冒出来,包括但不限于:
裙子是楼上社恐邻居的,不好意思下楼拿,只能让她帮忙。
裙子是朋友的,临时放在她家。
不知道是谁的裙子,刚好她看到落下来,打算学雷锋,替失主找裙子。
总而言之,绝不承认裙子是她的。
然而。
想了那么多,每一个都被理智驳回。
前有错发的消息,后有掉落的衣服。
喻葭与这条鱼尾裙早已深度绑定,想让孟栩回相信裙子不是她的,难如登天。
但,只要不让她和昨晚的艳遇挂钩,那就万事大吉。
墨绿色防盗门从里打开。
孟栩回握着门把手,一张淡然的俊脸越来越清晰,看到喻葭,脸上有了小小的波动,门缝随之变宽,挺拔的身姿完完全全展露。
“你住这里?”
提前练习好的表情,完美无误地挂在喻葭脸上。但看到孟栩回轻挑的眉梢,她意识到自己的表演似乎过头了。
顾不上矫正,她硬着头皮继续:“之前没听你说过。”
“刚住半年。”
孟栩回侧身,看着喻葭,表情颇认真:“要进来吗?”
“要。”
孟栩回弯下腰,准备从鞋柜里拿拖鞋,闻声,颀长的身体僵了一瞬,呼吸变得粗沉。
凌晨的最后一次,不再是孟栩回发出邀请,而是在喻葭的“还想要”和双腿像游蛇一样缠上腰的情况下继续的。
平时的喻葭和床上的喻葭,截然不同。
平时的她,素面朝天,穿着朴素,眼镜一戴,像学生时代最常见的乖乖女,学习好,脾气好,乖巧懂事,从不做出格的事情,只有特定情况,才会露出另一面。
床上的她,另一面是她的常态,更放纵更自由也更直白。
“我裙子掉在花园了,进去捡一下。”
喻葭心思都在裙子上,没注意孟栩回的异样,进门直奔花园。
一楼自带的花园,面积不大,种有三角梅,矮牵牛,蓝雪花等植物。角落还有一小块菜地,种着小葱以及不知名的菜苗。
喻葭偶尔观察过楼下的花园,印有吉祥如意的粗陶花盆和红陶土花盆,全都是上年纪的人钟爱的款式。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