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天来就是周末,魏新又去了卫生院一趟,如今脑袋上只剩胶布粘着纱布。
魏新干脆喊赵四子拿了水桶背篓,去河边钓鱼。
这年头,普通人家吃肉的时候实在太少了。就算能跟着魏新蹭点肉吃,赵四子还是对大鱼充满了渴望。
也不用魏新说,他自己便开始收拾工具。魏新又教他怎么做鱼竿,怎么做酒米。到了地方,亲自教赵四子怎么找个鱼多的地方下钩子。
其实,自从上周魏新钓着鱼之后,他们队上也有不少人跟着动了心思。也都提着自制鱼竿,没事就过来河边甩上两杆子。
只可惜钓鱼也是技术活,要看天时地利人和的。反正能钓着鱼的人很少。有人在河边坐了一下午,顶多钓上二三两的小鱼,回家也就煮个汤吃。也有人真就一无所获。试过几次没什么收获,再过来钓鱼的人就少了很多。
赵四子听别人说了,对钓鱼这事,其实并没有抱有太大期待。完全就是魏新让他干啥,他就干啥。撒酒米打窝他都学会了。支好鱼竿,他便坐在河边瞪眼盯着水面。
魏新又翻出一本书来,准备打发时间。赵四子对于魏新抓紧所有时间学习这事,早就见怪不怪了。
只是任赵四子再怎么也没想到。同样的酒米,同样的蚯蚓作饵料,就连钓鱼的地都是魏新选的。魏新那边还没看两页书,鱼竿就动了,他还不忘喊了一声:
“四子,帮我看着点,实在不行你就拿网子捞。”
“好嘞。”赵四子连忙跑到他身边帮忙。
很快,魏新一个甩竿,一条两斤重的草鱼就被拉了上来。
“你小子的运气还怪好的。”赵四子一边把鱼装进桶里,还不忘调侃魏新一句。他心中暗想,魏新上鱼了,他也得抓紧点。
可等他回到原地,盯着水面老半天,鱼竿连动都不带动的。偏生魏新那边倒好,就好像整条河里的鱼都跑到他那里开会似的,接二连三往他鱼钩上咬。
赵四子每次都慌手慌脚地跑去帮忙,最后索性就干脆把自己的鱼竿撂在一边不管了,专门给魏新打下手。
魏新本就只把钓鱼当成爱好,不在乎能钓几条鱼。这次他终于还是确定了,重生一世,他的确开始转运了,至少在钓鱼方面就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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