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斯回到庄园时,露娜和达米安刚刚安顿好星泪蕨,提姆仍在沉睡,影则像一座黑色的山峦般趴在角落。
布鲁斯看着女儿那双清澈纯净的蓝眼睛,心中那股沉甸甸的责任感几乎要压垮他,但他知道,有些选择必须由她自己做出。
他将托尔和洛基的请求,以及海拉与“诸神黄昏”的威胁,用尽可能平实的语言告诉了露娜。
他没有夸大其词,也没有刻意淡化,只是陈述了事实:一个强大的死亡女神正在肆虐,无辜的生命正在死去,而地球可能成为下一个目标。
露娜安静地听着,小手无意识地攥紧了裙角。她的第一反应是——害怕。不是害怕海拉的力量,而是害怕自己。
她想起在异宇宙村庄里,自己只是让那些士兵感到恐惧,就几乎耗尽了心力。而海拉,是连托尔和洛基都无力对抗的存在。她觉得自己太弱小了,怎么能去面对那样的敌人?
“我……我不知道我能不能做到,爸爸。”露娜的声音很小,带着一丝颤抖,“我连控制自己的力量都还做不到……如果我失败了,如果因为我……大家受伤了怎么办?”
布鲁斯蹲下身,与她平视,声音低沉而坚定:“露娜,没有人要求你必须完美。你不需要一个人面对。你有影,有我,有整个联盟和复仇者。我们不是让你去单挑海拉,而是让你成为我们中的一部分。你的力量,你的善良,你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力量。如果你觉得害怕,那很正常。但如果你选择退缩,那也完全没问题。爸爸会处理一切。”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角落里沉默的影,“而且,影会一直陪着你。它不会让你受到伤害。”
露娜抬起头,看向影。
影的琥珀色眼瞳在昏暗中如同两轮小小的月亮,平静无波,却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安心。
「你无需恐惧,小家伙。」 影的精神波动直接传入她的脑海,「力量非为战斗而生,守护之心,可移山海。你如果想要救他们,我会帮你。你如果不愿意,我会在这守护你。一切,只要你想。」
露娜感受着影话语中的支持,又想起托尔那张痛苦而焦虑的脸,想起艾米丽被欺负时自己的愤怒,想起异宇宙村庄里那些村民感激的眼神。
她深吸一口气,小手慢慢松开了裙角。
“爸爸,”露娜的声音虽然依旧很轻,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我想帮忙。那些无辜的人……他们需要帮助。而且,如果海拉来到地球,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