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米丽靠在露娜肩头，哭得几乎虚脱，泪水浸湿了露娜淡蓝色的裙摆。
露娜轻轻拍着她的背，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深海般的蓝眼睛望着窗外飞逝的夜景，眼底的愤怒和失望如同冰层下的暗流，汹涌却克制。
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无力”二字的分量。不是面对神明或怪物的无力，而是面对人类社会中腐朽权力结构时的束手束脚。她拥有抹除星辰的力量，却无法在那一刻挥出拳头，因为她的拳头可能会砸碎艾米丽赖以生存的世界。
“露娜……”艾米丽抽噎着，声音嘶哑，“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没事的，艾米丽，我们安全了。”露娜轻声安慰，声音温柔却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坚定，“我不会让任何人再伤害你。”
回到公寓，露娜帮艾米丽洗了脸，给她倒了杯温水，又陪她坐了很久，直到艾米丽哭累睡着了，她才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拨通了布鲁斯的电话。
“爸爸。”电话接通，露娜的声音很轻，却异常冷静。
“露娜，我知道了。”布鲁斯的声音从哥谭传来，低沉而充满力量，“你做得很好。你保护了艾米丽，也保护了自己。”
“爸爸，那个人……他明明做了坏事，为什么没人敢指认他？为什么……法律好像对他没用？”露娜问出了那个困扰她一路的问题，声音里带着孩童般的困惑，却也藏着即将觉醒的锋芒。
布鲁斯沉默了片刻，他知道自己无法用“世界就是这样”来敷衍女儿。他必须给她一个答案，一个属于蝙蝠侠的答案。
“因为权力和金钱可以腐蚀法律的公正，露娜。”布鲁斯的声音斩钉截铁，“但法律失效的地方，还有正义。蝙蝠侠不会放过他，正义联盟也不会。你相信爸爸，好吗？”
露娜握紧了手机，用力点头：“嗯！爸爸，我相信你。”
与此同时，哥谭，韦恩庄园。
蝙蝠洞内的空气几乎要凝固。
主屏幕上，提姆已经调出了特拉维斯·威尔逊及其家族的全部资料。威尔逊家族的势力盘根错节，从政坛到商界，是一棵根深蒂固的毒藤。
“b，特拉维斯本人劣迹斑斑，但因为家族的庇护，每次都能用钱或关系摆平。”提姆的声音冰冷，“他涉嫌三起未成年少女的性骚扰案件，但受害者都因为各种原因撤诉了。他父亲的公司涉嫌巨额海外洗钱，资金流向巴哈马群岛的几个空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