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的精神力触及“创世”与“终焉”这两个被刻意磨损却又顽强残留的词根时，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寒意顺着脊椎窜起。
石板上的记载语焉不详，只反复强调着“不可名状”、“法则之暗”、“一念生灭”。
“法则之暗……终焉……”洛基眯起眼睛，毒蛇般的信子舔过嘴唇，“能与‘湮灭者’的秩序之力形成绝对对立，甚至让其臣服……这绝不是地球这种‘低等’宇宙该有的存在。”
他手中的权杖亮起幽光，指向星图上一个被标记为“异常频发”的蓝色星球。“而乌勒尔上次失利的地点，正是这里——地球，哥谭。看来，那个地方……就是一切秘密的入口。”
洛基的身影缓缓融入空间裂缝，他的目标，不再是模糊的传说，而是那个具体的、充满迷雾的城市——哥谭。
韦恩庄园，训练室。
这里本是布鲁斯进行体能训练和战术模拟的地方，如今却被临时改造成了一个“实验场”。
布鲁斯看着站在场地中央、有些手足无措的露娜，又瞥了一眼旁边像座黑色山峦般趴着的影，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感。
他无法理解露娜的力量本质，无法通过物理手段测量，更无法用科学理论解释。但他知道，作为父亲，他必须做点什么，而不能单纯依赖影的保护。
“露娜，”布鲁斯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他手里拿着一个极其精密的能量感应器（尽管从未有过读数），“我们尝试一下。还记得昨天在游乐园那种……‘感觉’吗？试着回想一下，那种不想让坏事发生的念头。”
露娜点点头，闭上眼睛，努力回忆着当时的恐惧与坚定。她伸出小手，掌心向上，试图去“抓”住空气中那种虚无缥缈的“感觉”。
布鲁斯紧盯着感应器屏幕，上面依旧是一条毫无波澜的直线。但他没有气馁，而是绕着露娜慢慢走动，用言语引导：“不要刻意去寻找，放松……感受你周围的空间，就像你感受影的毛发，或者阿尔弗雷德的红茶温度一样……”
「方向错了。」
影平淡无波的精神低语在训练室内响起，直接传入布鲁斯和露娜的脑海。它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仿佛布鲁斯的努力在它看来如同儿戏，但又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教学”意味。
「小家伙的力量，非‘寻找’，而是‘允许’。非‘操控’，而是‘共鸣’。」
影缓缓抬起一只前爪，对着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