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艾米丽这个爽朗朋友的陪伴,学校里原本紧绷的气氛缓和了不少。
艾米丽像个自带小太阳属性的护盾,总能恰到好处地挡开那些或明或暗的打量和试探。午休时,她们会一起坐在操场边的长椅上分享三明治,艾米丽叽叽喳喳讲着学校的趣闻和家庭的琐事,露娜大多时候只是安静地听着,偶尔附和一两句,眼神里却渐渐有了些真实的温度。这种普通女孩间的友情,对她而言,是种陌生却甜美的体验。
而杰西卡·斯通那边,自从那天后,似乎彻底收敛了。她不再主动找露娜麻烦,甚至在走廊偶遇时会下意识地加快脚步,脸上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困惑和晦气的表情。
她父亲的公司也接连遭遇一些“小麻烦”,让她家焦头烂额,无暇他顾。露娜只当是巧合,并未深究。
她不知道,这些“巧合”的背后,是蹲在她家阳台花盆里、正百无聊赖舔着爪子的紫色花豹——这个宇宙的破坏神,随手甩出的、微不足道的“恶作剧”。
布鲁斯通过监控,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看到了艾米丽对露娜的善意,也看到了杰西卡的偃旗息鼓——后者显然有他不曾插手的“外力”介入。
他调取了斯通地产近期的异常数据流,发现有些“巧合”的痕迹,但追踪源头时,却遇到了一层极其高明、近乎完美的伪装,仿佛被某种更高维度的力量轻轻抹去。这让他心中的疑虑更深。
露娜身边,似乎不止一只“狗”在活动。但另一方面,看到露娜因为艾米丽的友谊而微微舒展的眉头,以及她独自走路时偶尔流露出的、与年龄相符的淡淡孤单,他按下内部电话的手指,终究还是几次停在了半空。他依旧没有行动,只是将监控的优先级,悄然调高了几个等级。
这天周五,物理实验课。
分组实验时,露娜和艾米丽一组。实验内容是电路连接,需要用到蓄电池和导线。轮到露娜操作时,或许是连日心神不宁,或许是器材本身有些老化,当她的手指无意间碰到一处裸露的接线端子时——
“滋啦!”
一小簇电火花猛地窜起,伴随着轻微的爆裂声。露娜吓得缩回手,心脏骤停了一瞬。虽然电压不高,但突如其来的电击感和那刺耳的声音,还是让她脸色发白。
“露娜!你没事吧?”艾米丽惊呼一声,连忙抓过她的手检查,发现只是指尖微微发红,没有大碍,才松了口气。
露娜摇摇头,小声说:“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