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良同志,你还记不记得当初你在置办那家自行车行的时候,那间店铺的购置金额是多少?”
宋良思索片刻。
“这我确实不记得了,我在其中确实有获利,但那会基本是我媳妇的表妹经营的,我是按股份从中受益。
后边店铺越做越大,我收回本金之后,也就不好意思再收我媳妇表妹的分成了,自然而然也就没过多在意。”
秦国硕点头,继续询问道:
“江河货运公司,宋良同志,这家公司你应该熟悉吧?”
宋良点头,主动说道:
“熟悉,当时我在自来水公司担任经理的时候,这家公司当时还是车队形式,算不上是什么公司。
那会是我允许,挂靠在自来水公司名下的。”
“按照口供所说,当初这家公司刚起步的时候,你曾经借过钱给这家公司的老板,江海同志对吧?”
宋良点头。
“我记得当时是借了一万块左右吧,当时的借据我还有,就是不知道放哪了。”
“那时候的一万块钱,可不少啊。
宋良同志就没想过会亏掉?”
宋良自信道:
“秦书记,你是不是忘了我是干什么的?”
秦国硕挑眉。
“什么意思?”
宋良开口道:
“我吃的就是经济发展的这碗饭,我要连这点自信都没有,这些年我早就引咎辞职了。
那会我连一整个自来水公司都玩得转,一个车队能否盈利,我还是有信心笃定猜出的。”
秦国硕对此没有反对,宋良对经济发展的敏锐程度,在场没人会质疑。
“宋良同志,既然你曾经借款给这家公司,那么又让这家公司起步阶段挂靠在你所管辖的国营企业之下。
你知道这样涉嫌违规吗?”
宋良点头。
“一是当时没有这方面的规定。
二是我没想那么多,心想着既能够给自来水公司的职工谋福利,自己家里又能赚些外快,何乐而不为。
在出台这样规定之后,我就已经给与这家公司的老板说清楚了。
但秦书记,你知道的,人情社会,有些来往在所难免。
有时候这家公司遇到经济转型的关键时刻,我偶尔也会出出主意,一来二去,两边关系也就亲近了不少。”
秦国硕继续询问:
“这一点我坚信宋良同志的D性,但我有一个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