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疏月隐约记得陆贺霆上次的易感期,他们第一次,差不多一个晚上。
这次他以为也是一样。
见陆贺霆呼吸渐渐变得粗重,整个人烫得像烙铁,好像难受到了极点,他在这方面一向没什么经验,不知该如何对陆贺霆进行安抚。
低下头轻柔地亲了亲他的嘴唇,对他说:“我让人送抑制剂上来好吗?”
陆贺霆尝到一点独属于沈疏月身上的味道,理智轰一下烧没了,捏着沈疏月的下颌,在他柔软湿润的唇瓣上肆意啃咬。
沈疏月闷哼一声,被按着后颈,躲不开也跑不掉。
一开始还有措施,后来沈疏月迷迷糊糊,神志不清,没感受到毫无阻隔的相贴。
陆贺霆从没告知过自己的真实性别,沈疏月恐怕一直以为他是信息素等级比别人高的alpha而已,却不知道他其实是具有很大社会危害性的enigma。
beta的生歹直月空发育萎缩,退化的厉害,想要成结必须比标记omega更加用力。
沈疏月意识模糊,一直在流眼泪。
陆贺霆恢复过短暂的理智,抱紧他,亲亲他漂亮的,湿漉漉的眼睛。
调查沈疏月的时候,陆贺霆也顺便多了解了沈疏月很多事情,听小章说沈疏月很少在办公室谈论工作之外的私事。但是他们在聚会的时候,沈秘书也讨论过未来的理想型伴侣。
沈疏月想找的是一个跟他同性别的beta,家世不用多好,和他一样是个平凡人就可以,只要人努力上进,踏实低调,他们两个人可以一起努力赚钱,再一起早早退休,然后幸福地过自己安稳平静的小日子。
陆贺霆当时听完之后不予置评
不管从哪一个方面看,他都不符合沈疏月的取向。
酒店房间里有储备的营养剂。
不知道过了几天,陆贺霆清醒了一些,看见沈疏月趴在他胸口上睡着,头歪在他颈窝里,呼吸又浅又匀,嘴唇肿着,脸颊还有一道没干透的泪痕。
他把沈疏月的腰箍得紧紧的,心中弥漫起一股异常餍足的感觉。
低头在沈疏月脸侧咬了咬,沈疏月没什么反应,还是沉沉的睡着。
陆贺霆没弄醒他,慢慢出来,打电话让人送了抑制剂上来,又让人送了点餐食。
这几天只喝营养剂不行,沈疏月体质本来就差,陆贺霆很担心会把他弄坏,抑制剂接连推了三针,脑海总算一点一点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