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总,陆总……”
已经微肿的唇瓣总算被放开,沈疏月偏开脸,声音哑得不像话,嘴唇上还残留着被碾过的触感,语气茫然:“陆贺霆……”
话没说完,陆贺霆嘴唇又追过来。
沈疏月根本喘不过气,偏着头躲,但他整个人被陆贺霆的身体罩在沙发角落里,退无可退,只能抬手用力挡了一下,手背磕在陆贺霆下巴上。
陆贺霆抓住他的手指,顺势放在唇边咬。
沈疏月浑身一颤,歪着头:“你在做什么?”
陆贺霆脑中轰一下,径直把他从沙发上捞起来。
沈疏月一米七八的个子,窝起来就一小团,薄薄的皮肤紧贴着胯骨,两条腿又长又直,轻得像团棉花。
陆贺霆抱他走进卧室,摔在柔软的被褥中,撑在他上方看着他,嗓音低哑。
“沈疏月。”
“为什么亲我?”
沈疏月被摔晕了,只听见“亲我”。
犹犹豫豫的挺起身子,像条没有骨头的艳蛇,又软软攀附上去。
陆贺霆接住他,声音像是从胸腔里艰难磨出来的,濒临坍塌前的理智。
“把处在易感期的人带回家,”陆贺霆在他脖颈间深深嗅闻,“沈疏月,你应该知道会面对什么。”
说完便用铺天盖地的热浪将他吞噬。
陆贺霆需要定期做信息素治疗,每次都进行的极其隐蔽,公司内没人知情,就连沈疏月之前也猜测是涉及某种家族遗传病。
其实是因为enigma信息素等级太高,不得不接受的释放性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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