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着同一套DNA的双子轻而易举的在意起了同一件事。
“什么表情。”佐久早昭阳奇怪歪头“我的表情很奇怪吗。”
“你刚刚没注意到我们的时候表情是这样的。”宫侑装模作样的皱起眉,学着佐久早昭阳刚刚的样子。
“注意到我们之后就变成了这样了。”宫治学着佐久早昭阳现在的样子露出一个友好亲切的笑容。
两张一模一样的脸,截然不同的表情。
像是恐怖电影的诡异娃娃,一个哭脸,一个笑脸。
帅气精致的脸庞都蒙上了一层惊悚的阴影。
现在面无表情的人成了佐久早昭阳。
他扯起一个冷冰冰的笑容“你们的神经系统是出了什么问题吗?”
其实佐久早昭阳更想说的是你们是不是脑子有病。
那张只对这不怎么熟悉的人展露友善的面具还在脸上摇摇欲坠。
“是在学你哦,佐久早君。”
难得在双子嘴巴里听见敬称,虽然是用来阴阳怪气。
黏糊的关西腔带着独特的韵律,显得更加嘲讽。
“治君,连表情都要学别人的吗?”佐久早昭阳自上而下的注视着双子中的其中一个“是复制体吗?”
刚才说话的宫侑气笑了。
这家伙完全就是故意认错人的。
什么听话懂事善解人意体贴乖巧完全就是佐久早昭阳演给鬼看的。
明明就是一个刻薄毒舌洁癖又睚此必报的装货。
他磨了磨牙,刚想反驳,口袋里的手机先行响了起来。
宫侑这才想起来被他叫出来的尾白阿兰。
本来是想和佐久早昭阳说一声他多叫了一个人,结果吵着吵着就直接给忘记了。
已经懒得和这对没什么边界感的双胞胎维持人设佐久早昭阳抬眼示意了一下“你们还叫了别人?”
“一个国中时候排球部的学长,他现在也在稻荷崎。”
野狐中学、现在稻荷崎排球部的人。
宫侑宫治的学长。
“是尾白阿兰?”他稍微提起了一点兴趣。
毕竟今年的尾白阿兰只上了春高,佐久早昭阳因为要搬家的原因,还没来得及观看录像回放。
对尾白阿兰的数据分析还停留在他在野狐中学在全中最后一场比赛。
“你是跟踪我们学校狗仔吗?”宫侑一边接通电话一边震惊发问“这都知道。”
“你是阿兰的粉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