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沈淮序只轻声回应了这一个字。
行吧,说出去的话不想收回,姜随切去音乐app,找到了大家上传的五线谱。
扫了几眼,姜随还是设置了一个永不熄屏,将手机放到了铺架上,“我很久没练琴了,你不要对我寄予厚望哦。”她不好意思地笑笑,将图片的大小调整了一下。
上次碰琴还是迎新晚会那次,这首曲子她也很久不曾接触过了,曾经有段时间看完电影之后对这首曲子印象最深刻,倒是反复练习过多次。眼下她弹得不算流畅,虽然没到磕磕绊绊的程度。曾经反复弹到烂熟的段落也变得犹豫生涩,她需要用视线逐步追随着每一个音符。
整个过程沈淮序就站在她身侧,一动不动。
一曲终了,姜随按下最后一个琴键,把指尖挪开放到膝上,她站起,“弹得不好。”
沈淮序把她的手机从铺架上递还给她,放下琴盖和绒布,“挺好的,让我想起了那个雨天。”
姜随以为她说的是电影镜头中男女主的初次相遇,知道他是出于礼节才会这么谬赞,接过自己的手机,“我想去广播站看一眼,你去吗?”
“那一起吧。”
姜随在高中的时候担任过二中广播站的站长,这次来想留几张照片再走。
身边有一个巨大的人形支架不用白不用,姜随将自己的手机相机打开,“帮我摆拍几张,可以吗?”
不知道沈淮序的拍照技术如何,反正也只是自己留个纪念用,姜随本身没有报太大的希望。
但从他拿手机的姿势角度来看,成像效果应该不会太差。
沈淮序有些忐忑,每个角度他都摁了两三次,方便姜随选图,他没有给女生拍照的经验,并不知道这样的构图会不会让姜随满意,将手机递还给她,他掀起眼,不放过姜随的一颦一笑,看到她神色如常,略安心了些。
但也只是略安心了些,神色如常大概只是基本能看,并不惊艳。
果不其然,在他已经想到后面要找时间苦练拍照技术的时候,他听到姜随说,“谢谢你,拍的可以的。”
但小狗的尾巴还没有摇起来就耷拉了下去。
因为姜随又补了一句,“能修。”
她从座椅上起身,走到广播室的门口,那里放了一个投稿箱。沈淮序跟着她走出,姜随上前摸了一下拇指大小的锁头晃了晃,“我最后一次值班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