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利斯,阁下?
这个陌生又熟悉的称呼,是他重生近半年来第一次听到这个称谓。
“帕尔萨是身体不舒服不想出来吃饭吗?好的,今天在卧室吃也可以。”
他扯了一个习惯性的微笑,但他不知道自己此时笑的很难看,“我给他送过去。”
电子音滴滴响了两下,菲克欲言又止,最终保持了沉默,跟随着塞利斯上了楼。
塞利斯端着托盘站在卧室门口,敲了两下房门。
“哥哥,是我。”
里面沉默了一会儿,随后传来帕尔萨平静的声音:“放门口吧,谢谢。”
塞利斯拒绝了菲克想要接过托盘的举动,他直接推开房门,里面的银发青年却没有在床上,而是穿着黑色丝质睡衣坐在悬浮轮椅上,背对着他看向落地窗外。
不知是刚起来,还是一夜未睡。
窗户打开着,新风系统也在无声中不断换着风,但依然残留着茄叶的味道,轮椅一侧矮桌上的烟灰缸里满是茄叶头。
帕尔萨有轻微的洁癖,为了避免在睡觉的领地留下味道,他几乎不会在卧室抽迦叶。
开门声响起,帕尔萨没有回头,背影高大而寂寥,恍惚间和那个离去的背影重合。
一股莫名的害怕的情绪笼罩上来,塞利斯快步走上前,将托盘放到矮桌上,伸手去摸帕尔萨的额头。
“你怎么了哥哥?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塞利斯没想到帕尔萨微微侧头,避开了他的手。
他的手在空中停顿了一下,装作若无其事的收了回去,指尖在身侧慢慢收紧。
“没事,今日没有胃口。”帕尔萨没有看向他,声音冷冽。
“那先洗漱?”塞利斯问着,已经上前一步准备推帕尔萨的轮椅。
“不必了,以后你都不必过来服侍我洗漱,菲克会辅助我。”
塞利斯一怔,他有些慌乱,蹲到帕尔萨身前,抬头望向他。
帕尔萨这时才垂眸与他对上视线,暗红色的眼眸里没有任何情绪,只有一片漠然。
塞利斯心下一冷,他感受不到帕尔萨临时标记带来的情绪连接了。
之前帕尔萨的精神力场虽然不稳,但对他是不设防的,甚至信息素会无意识中缠绕过来,寻求那点塞利斯的安抚。
现在帕尔萨周身仿佛筑起了一道无形的屏障,将自己的信息素收敛得干干净净,同时也将塞利斯温和探出的一丝精神力不留痕迹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