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利斯猛地喘了一下,眼中翻涌起晦暗汹涌的波涛,随即加深,舌尖撬开齿关长驱直入,气息不容拒绝地交融。
这是两虫在这一世,第一次舌齿相交的吻。帕尔萨无法拒绝,塞利斯也不允许他拒绝。
他不顾颈后的疼痛,释放出自己的信息素,混合着安抚性的精神力,像织就一张温柔却坚韧的网,将沉睡的雌虫密不透风的包裹。
帕尔萨在双重牵引下无意识地向热源贴近,喉间溢出模糊的声响,是对雄虫气息潜意识的信赖和接纳。
唾液交换传来黏腻暧昧的声响,塞利斯像口渴难耐般贪婪地加深这个吻,索取着熟睡的雌虫口中的所有。
浓郁的玫瑰味信息素将冰雪的气息狠狠缠绕,难以逃脱又无可自拔。
唇齿厮磨间,他眼中带着病态的满足与偏执的确认,看着帕尔萨沉睡又情动的面庞。
不,他不会允许帕尔萨有选择,选项只能有一个。
几天后的一个下午,阳光暖洋洋的洒落在花园里,微风中送来花草的清香。
帕尔萨坐在宽大舒适的藤编吊篮椅中,手中拿着一本《星域珍稀植被赏鉴》。
温暖的光线柔和了他冷冽的轮廓,虫纹渐褪的脸上也有了几分之前的神采,不再是消极颓废的模样。
银色的长发柔顺的散落在身侧,暗红色的眼眸专注的看向书页,低垂浓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方投出一小片阴影,柔软轻薄的嘴唇还透着夜里被塞利斯偷偷亲肿的红润。
修剪完银叶藤的塞利斯转身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景象,看得他心里发软。
他在花园里的水池冲了冲手,走过来紧挨着帕尔萨坐下。吊篮椅比较宽大,但是塞利斯就是喜欢挤着帕尔萨坐,乐在其中。
塞利斯伸手将帕尔萨一缕垂落在耳后的银发勾至耳后,然后下巴放在帕尔萨的肩窝处,暗戳戳吸了一口冰雪的香气,凑上前道:
“看什么呢哥哥?”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让帕尔萨的翼状副耳痒的一颤,面上却依旧毫无波澜:
“瓦松针,一种可以在极寒极旱的星球上生长的植物。”
他将书往塞利斯方向侧了侧,塞利斯看清了那个像小金字塔一样的针刺形植物图片。
塞利斯看着帕尔萨的美色有些心猿意马,但是嘴上接着问道:
“哥哥好像挺喜欢植物的,在首都星的家里,一定有个很漂亮的花园吧?是不是养了很多不同星球来的稀有品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