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他的呼吸喷洒在帕尔萨的脸上,帕尔萨声音有些干涩:“没有不舒服。”
    “那就行。”塞利斯继续擦拭着,而后为他换上干净柔软的睡袍,再将他抱到轮椅上送回了卧室。
    帕尔萨被舒适的安置在床上,塞利斯坐在床侧手里端着杯温热的饮品。
    “修复会消耗一些能量,”塞利斯将杯子递到他手边:“喝点这个,会舒服些。”
    帕尔萨接过,沉默地喝完。微甜的液体滑入喉咙,是温和的营养剂混合了花蜜的味道。
    塞利斯接过空杯自然地俯身,替他整理好枕头让他躺下,将薄被拉高仔细掖好被角。
    距离很近,帕尔萨能看清他低垂的眼睫,和额前那缕轻晃的碎发。
    “好了,”塞利斯直起身,目光在帕尔萨脸上停留片刻,似乎在确认他的状态,
    “您早些休息。”
    “晚安,先生。”塞利斯语气温和,最后看了他一眼退出了房间。
    门被轻轻带上,卧室陷入沉寂。
    帕尔萨躺在柔软的黑暗里,身体的松弛感还在持续扩散,但他毫无睡意。
    思绪愈发清晰,脑海中回放着一些画面——
    塞利斯隔着棉纱擦拭他皮肤时的触感,俯身时笼罩下来的气息和体温,贴着耳廓的低语,和那份过于细致、甚至显得有些亲昵的专注。
    洛纳应该是把他当做逝去的哥哥细心照顾,与冷漠的自己不同,洛纳是一个温柔阳光的亚雌,脸上总是带着让虫一看就心情变好的笑容。
    他想将洛纳收养为弟弟,如果可以,谁会拒绝在自己身边留下这么一个贴心讨虫喜欢的弟弟。
    但他只是把洛纳当做弟弟吗?
    自己会因为弟弟的触碰而心跳失衡,会因为他的话语而心神不宁,甚至会因为他一个简单的照顾动作,就感到安心?
    这太荒谬了。
    他试图用理智去剖析,是因为长期伤病导致的心理脆弱,对唯一照料者的过度依赖?
    还是因为洛纳身上那种莫名的熟悉感,混淆了他的判断?
    抑或是对于近距离接触的本能反应,即使对方是同性?
    每一个解释似乎都说得通,却又都单薄得无法完全覆盖他心底那丝怪异而清晰的悸动。
    那不仅仅是依赖或本能,而是一种被牵引的感觉。仿佛塞利斯手中握着一根无形的丝线,每一次靠近、每一次触碰、每一个眼神,都在轻轻拨动他沉寂已久的心弦。
    更令他不解的是,对于自己似乎受制于一个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