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利斯动作自然的拿起用消毒药剂浸过的棉纱开始擦拭帕尔萨的身体,从脸颊到副耳的耳廓,从喉结到胸前,再沿着腹肌向下移动——
帕尔萨猛的按住他的手。
塞利斯抬起头,眼神平静清澈,带着疑惑:“先生?”
帕尔萨的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
他能说什么?说停下?但昨天点头的是他。说我自己来?可他清楚自己当着塞利斯的面更让他做不到。
塞利斯太过平静坦然的表情好似这只是工作,显得只有帕尔萨一虫为此感到窘迫和不适。
塞利斯的目光在他紧绷的脸上停留片刻,然后缓缓的,用一种不容置疑又异常温柔的力道,将他的手拉开放下。
“别紧张,”塞利斯的声音压得很软,像在哄劝,“交给我。”
这句“交给我”像一句咒语,让帕尔萨挣扎的力气瞬间流失。他闭上眼,任由塞利斯完成了后续的动作。
但身体的触感太过明显,棉纱擦过皮肤留下粗糙的摩擦感过后升起一股奇怪的战栗感。
尤其塞利斯清洁的很细致,正面反面包括胸前的两点,主耳的覆膜,两瓣屁股,甚至是沉睡的小帕尔萨,都一丝不苟的擦拭完毕。
力道不轻不重,却好像四处点燃的火星最后汇合成一片火焰沿着脊椎往下燃烧。
他呼吸不免有些急促了起来,眼皮颤了一下但没有睁开。
所以也没有看见塞利斯是以一种怎样的神情仔细盯着那缓缓半醒的小帕尔萨。
琥珀的眼眸中翻涌着病态阴暗的满足感,嘴角勾起的弧度让这张平平无奇的亚雌脸都显得异常的邪肆。
帕尔萨只感觉到自己被擦拭清洁过后,很快被塞利斯有力的手臂抱起,小心翼翼地放入修复舱。
修复药液温暖地包裹上来,十分舒适的缓解了暴露带来的紧张感。帕尔萨紧绷的神经稍稍松懈,睁开了眼。
塞利斯正俯身,仔细地调整着他的姿势,让他的头部舒适地枕在专用的支撑凹槽里,又将他的手臂平放在身侧。
“这样舒服吗?”塞利斯低声问,呼吸近在咫尺。
帕尔萨胡乱地“嗯”了一声。
塞利斯微微一笑,拉过一旁的柔性传感器贴片,逐一贴在帕尔萨的胸口、腹部、太阳穴和四肢关键部位。
“好了。”他最后检查了一遍所有连接,
“舱盖关闭后,内部会有氧气循环,我会在外面监控所有数据。我加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