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说话不要离我这么近。”
塞利斯行走的动作不停,语气温和:“好哦。”他不以为意。
帕尔萨的心头又浮上那种淡淡的无力感。
悬浮轮椅下楼后平稳地滑过走廊,铺着暗色地毯的过道两旁挂着一些模糊的风景画。
塞利斯的声音在寂静中响起,不高,却清晰地钻进帕尔萨耳中:
“先生,左边这幅画上面的蓝色漩涡和斑点,是真的星星吗?我在星网上看到的星星照片,好像不是这样的。”
问题来得突兀,甚至带着点不谙世事的天真。
帕尔萨瞥了一眼那幅描绘星云爆发的抽象画,淡淡道:
“那是艺术处理,表现的是超新星爆发时的能量涡流和物质抛射。”
“超新星...”塞利斯低声重复,声音里夹杂着好奇,以及一丝对“死亡”这个词汇的畏缩,
“就是星星死掉的时候,对吗?”
“是终结,也是新生。”帕尔萨的语调依旧平淡,目光却不自觉地在那幅画上多停留了一瞬。
他好似曾和谁驾驶星舰穿越过真实的星云残骸,目睹过那毁灭与诞生并存的瑰丽奇景。
久远的记忆碎片掠过脑海,带来一丝尖锐的刺痛和更深的空洞。
“真浪漫啊,”塞利斯感慨,语气带着向往,
“我也想去亲眼看看,可惜,我从来没离开过西莫星。”
他没离开过西莫星是假,但未曾看到过星云残骸是真。从刚来到别墅看到这几幅画的时候,他就很喜欢。准确的说,不知为何,别墅的很多设计他都喜欢,
就在帕尔萨的心神被往事牵动的刹那,轮椅已无声地滑入了餐厅。
“早上好,主虫。早上好啊,洛纳!”
“ (??ω?)? ”菲克不知道从哪里窜了出来,态度差距明显的和两虫打了招呼。
“今日室内温度21.3度,湿度42%,空气质量:良~”它播报完继续道:
“我昨晚好像睡了很长时间,”菲克晃晃脑袋,“虽然菲克并不会睡觉,但感觉待机能量补充的很好。”
“你们昨晚睡得怎么样?”
显然帕尔萨一如既往的无视他,塞利斯笑的眉眼弯弯:“睡得很好。”
餐厅厚重的窗帘早已被塞利斯拉开。温暖的阳光漫进来,照亮了长餐桌上铺着的浅绿色的桌布,以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