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都尉开口:“世子正在整合十年前长北悍匪案和盐铁案的交集,准备并案,还令尊令堂清白。”
“还清白是什么意思?”雨师言心觉诧异。
颜都尉和盘托出:“之前世子认为你们海晏镖局和运走朝廷盐铁的人是一伙的,后来调查了你们所有分号、潜入了所有库房检查都没有发现那批东西,你们也就摆脱嫌疑了。”
“王爷那边、”徐斐然压低声音,“对海晏镖局的态度其实一直是一旦找到东西就把你们全部砍头。毕竟你和官府实在不干不净,尤其是金县令时期。”
居然连金县令时期都已经查过了吗……雨师言略显心虚,但说到底也是他们这些做刺史的监管不力!
“金睿达那个混账,”颜都尉哼了一声,“带着家眷和金银细软往南边跑,平时好吃懒做到了要命的时刻也跑不远,抓到便全都招了!”
“那……诸位官爷不仅没有制裁言,还认可言的功德,当真是言三生有幸啊哈哈……”
雨师言赶忙变了脸,一会儿夸夸王爷仁德宽厚,一会儿夸夸世子爷明察秋毫,只求快把这事儿翻过篇去别再判了。
计划很简单,让王府的几名精英假扮成镖师,以走镖的名义前往距离州府最近的洞台,到此地之后就秘密转送至州府水德城。
轮椅移出县衙大门之时,大雁南飞。
“游娘!”她朝县衙东南角方向一处巷子拍了拍手,那边立刻传来一声鸟鸣。
灰蓝色的影子咻的一声冲出来,又定定落在距离轮椅半尺远的地方,歪了歪脑袋。
她拍了拍轮椅扶手,游隼便扑棱扑棱翅膀落在上面。
徐斐然退后两步,和这猛禽拉开距离:“你怎么发现它的?”
“它啊,我听见了。”雨师言笑了笑,伸手戳了一下游隼的翅膀。
不久,杨伯和杨巳娘便驾着马车过来了。
“大当家的!”杨巳娘跳下地,动静都把地上的尘土扬起来了,“您没事儿吧?那帮王八羔子有没有对您上刑啊?若是……”
“嘘——”大当家差点要站起来捂这年轻女工的嘴了,“还在县衙门口呢,谨言慎行知道不?”
“我才管不了这么多!若是那帮人敢伤你,我现在就传信……”
“扣二十。”
杨巳娘瞬间沉默,雨师言摸了摸游隼的脑袋笑眯眯道:“现在可以管得了自己的嘴了么?”
杨巳娘紧紧闭着嘴巴连连点头。
已经很久没有出过远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