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迹斑斑了。我与四任县令打过交道,就你没孝敬过。”
“……是这样论的吗?”徐斐然嘴角抽了抽。
“你先前说,你给县官孝敬是因为他们会要富户的钱财,你做状师只有和县官打好关系才能让他看在你的面子上按律法说事。”
“可什么时候按律法说事,也成了要给孝敬的了?你若有错,也只是错在助长了这些人的气焰,其他不是你的错。”
徐斐然起身,那副大漆螺钿轮椅倒是让天窗投下来的阳光照着,照得暖洋洋。
“珞舟,要起身吗?晒晒太阳或许会好些?”
她没说话,只打衣服里伸出手摆了摆。
“已经疼得说不出话了?”徐斐然眉头紧皱,蹲在她旁边,“方便让我看看你的腿怎么样了吗?”
雨师言有些无语,别过头去:“别吵,我在思考。”
助长了那些人的气焰……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她也真的算是共犯了吧?
那尤秉章升任朔州刺史,会不会因为在齐鹤县时作威作福还被人捧着,便在朔州也这般鱼肉百姓呢?
朔州可没有海晏镖局了。
徐斐然默了默,便也走回榻边坐着,等她想明白。
“我认罪。”她闭眼。
“?……”徐斐然绝望拍额头,“本官要向上级府衙申告。”
雨师言有些意外,他刚来的时候可不是这样说的:“含章兄认为言无罪么?”
“别想这么多,颜都尉不会颠倒黑白。”徐斐然道。她的罪,批评教育一番也就得了,真正该砍的还是那些头戴乌纱帽的。
吕刺史查遍整座县衙,终于找到了——
尤秉章曾经招供的他藏钱的地方。
“徐斐然,着实不曾收受贿赂,”吕刺史看向将领,“颜都尉怎么看?”
颜都尉扫了一眼能找出来的证物:“徐斐然可能是清白的,但那雨师言……”
“雨师言可能是世子妃哦。”吕刺史看似不经意间秃透露,摸了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