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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京般。
“少耍花招!”颜都尉瞪了她一眼,“你是为了能胜孟秋初八的那个案子吧?”
孟秋初八?那不就是……阿缘那个案子。
雨师言窄了窄眼帘,原来是这样。元善坡周家,你们有种!
“您可以去看看案卷,瞧瞧徐县令判得对不对。”她也不坐直了,松松倚着靠背,方才摆给军爷看的良民牌微笑也消失不见。
终于有些许变化了么……颜都尉冷笑一声:“‘祖父母、父母,独坐主婚。’礼法纲常是也,徐斐然的判决彻底否定了这一条,正是因为你承诺给他一千两白银,是也不是?”
“若是您觉得这么一个案子是因为我给钱了才辩得赢,那您应该去读读《大庄律·工契律》,好好看看什么叫做‘执业立契’什么叫做‘文券’,我们商人的命就不是命吗?”
一个镖局商人心里堵着一大把辛酸泪:“实在是太过分了,我们商人虽是四民之末却也是良民!有了文券还是一点活路都不给吗?”
什么“我们也要养家糊口”“培养个镖师不容易”云云,话里话外皆是说世道不公,令颜都尉不由得满头黑线。
卖惨卖的,他都有罪了。
审讯结束,轮椅推回牢房去。
兵卒又把徐斐然带去审了,雨师言回头望去。
这些人没有对她上刑,应该也不会为难徐斐然吧?
她抬头,天窗处的阳光已经有些发黄,夜晚没了阳光这牢房中恐怕就更冷了。
这腿……可得争点气啊。
徐斐然被盘问了一通,连自己没钱为书院安置典籍的事全都交代了,实在是和盘托出。
“颜都尉,可以放那位雨师大当家走了吧?”徐斐然诚恳道,“相信你也略有耳闻,她当年因守城双腿残疾,不能待在过于寒湿的地方,否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