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都尉冷脸道:“说明二者的确有往来。海晏镖局为了拉拢县官,无所不用其极。账上还有海晏镖局给的一千两,徐斐然有罪,雨师言亦是从犯!”
“这一千两的用途,的确是要好好审审。但不能凭两本地方乡绅录定罪,”吕刺史摇了摇头,“这也只是海晏镖局给县官提供了一些当地的情况罢了,正是官民和谐的象征。”
“吕刺史是在为奸官佞臣说话么?”颜都尉拢拢眼皮,右手收紧握紧手中长枪。
吕刺史自然有看到他的态度,便摸了摸白须:“老夫只是不想冤枉了好人。海晏镖局大当家在民间声望很高,是家喻户晓的大善人。倘若我等过于怠慢,只怕会激起民愤。”
“不就是土皇帝么?这种、更应该好好治治!”颜都尉哼了一声,去审人。
监牢中。
粗面馒头,其实不错了。
雨师言咬下一口牢饭,送点水咽下去。
“没想到你居然吃得习惯,”徐斐然锤了捶胸口,有点干噎,“我还以为你们镖局伙食不错呢……”
“我以前能走镖的时候,差不多也是吃这种干粮,他们没给我们吃发霉发酸的剩饭已经很有良心了。”雨师言嚼着馒头含糊道。
天窗吹下来的风带刺似的,扎得双膝隐隐作痛,不过估计是吃了姥姥的药的缘故还能忍。
狱道又传来脚步声,雨师言转头瞧去,又是那个看起来拽拽的江州将军,也不知道他怎么称呼。
“吃完了吗?”颜都尉解开锁链,吱的一声打开牢门,“吃完了就去审讯室,好好答话!”
“等、咳咳……”坏了让风吹得想咳嗽,雨师言连连拍胸脯。
“是不是这水太凉了?”徐斐然忙放下自己的馒头,起身给她拍背,“先前那太医便说你体质寒凉、受凉对腿也不好,早知道我让他们弄些热的茶水过来了!”
颜都尉:……
贿赂朝廷命官,竟如同做了夫妻一般。
“行了吗?若是装的,罪加一等!”
“行了,咳咳,”雨师言清清嗓子,随手抹去嘴角的馒头屑,“军爷要问什么话不妨就在这里问吧,挪来挪去的多麻……”
“带走!”颜都尉背过身去斥道。
雨师言暗地里翻了个白眼,一点人情味儿都没有,居然是跟徐斐然一样的货色!
刑架上琳琅满目,她抬头望去。
还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新鲜。
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