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大事,本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雨师言微微一笑,“若是阿缘何时与我说她有心仪的人了,言必定告知舅父。”
说来说去,这雨师言也就是打算由着阿缘去,什么也不管……尹天逸到底还是没说出什么强人所难的话来,留下面钱说还要回去坐堂接诊就走了。
“大当家的,这尹堂主也太过分了!尹镖师走镖自由自在的、也很开心,他就盯着嫁不嫁人来讲,他是没别的好在意了吗!”
杨巳娘把杯子往桌上一砸,又叽里咕噜抱怨了一大堆。
“小心点儿,别把人家面馆的杯子、桌子砸坏了,”雨师言兀自喝汤,“砸坏了要赔的,到时就从你的工钱里扣。”
杨巳娘吐出一口浊气:“大当家的你不生气吗?”
“有什么好生气的?你也说了,尹镖师现在自由自在、也很高兴,尹堂主也管不到她,让他说几句过过嘴瘾也就罢了。”雨师言淡淡道。
想改变一个几十岁的人可太难了,得不偿失,赔钱买卖。
没几日,镖师们又全都去走镖了,只剩下长工里里外外地忙碌。
“言娘,喝药啦!”
梁姥姥终于配好了药,黑乎乎的汤药还有点乌梢蛇的腥气。
“额那个、想荣啊,”雨师言摸了摸额头,打着哈哈道,“我感觉我最近没有腿疼了,可不可以……”
梁姥姥义正言辞:“等到腿疼的时候再来喝就来不及了!喝!”
“大当家的怎么会怕苦呢?”杨巳娘在一边起哄,“稀奇稀奇真稀奇……”
“行行行我喝!”雨师言龇着牙做心理建设。这可不是单纯的苦,而是五味杂陈……“哇呸呸呸!”
“蜜饯来了!”杨巳娘快速地上,手脚麻利干活勤快。
一帖还不那么快能看到效果,要看六帖,也就是十二碗——雨师言嚼着蜜饯绝望计算。
得查账了,要查一查账上有多少余钱,够不够明年开一家分号。
前些日子那封信一直放着,她也没回。
不知是没想到能回什么,还是防止覆水难收。
【珞舟,那一出《擒贼先擒王》,我在莲香坊听到了,很精彩。】
【我知道你不一定是想听,只是感慨一下白驹过隙忽然而已,但我可以雇这个说书先生几日,让他到江州巡回说书。】
【你爱吃盐水花生,我尝遍宁京的,才发觉齐鹤的的确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