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眼神?”雨师言抿了抿唇,“我先尝!”
一块入口,很嫩滑,但是……她没过多品尝就咽下去了,跟嘴巴赛跑。
“阿姐你这个、”雨师榴也是皱着一张脸硬生生咽下去,“还是跟以前一样。”
色香俱全,味弃权。
“怎么会?”徐斐然自认为自己上岸大庄官员之前已经吃过足够多的苦了,珞舟这般妥帖周全靠得住的人做的菜能难吃到哪里去?
“豆腐……很新鲜,嗯。”
他生硬地点了点头,太奇怪了,这么简单的食材居然能做出如此复杂的风味,天纵奇才!
雨师言不信邪,也许她的菜只是不合人的口味:“游娘,来!”
游隼正一边品尝普通生肉沫一边回忆那个宽敞豪华之地的鸽子肉呢,羽毛一抖转头。
一勺豆腐?狗都不吃。
“大当家的厨艺还是这般永葆青春吗?我来尝尝!”
“我也要我也要!”
其他桌的镖师、长工立马端着碗就过来了,排着队讨豆腐吃。
“哇塞这豆腥味儿?!”
“是不是没炖到?”
“不对呀,我这块都有点糊了,大当家的偏生将这块分给我?”
“一整盘都是一样难吃,你以为你这块有点糊了就会更难吃吗?”
“哦哦那也是……”
“李大娃李二娃,”雨师言额上的青筋都有些按捺不住了,嘴边却还是噙着笑的,“在我面前一唱一和的,是想扣钱吗?”
李大娃端着碗拿着筷子连连后退:“诶诶诶——大当家的,咱们齐鹤的青天大老爷就在这儿,您让他判判您因为这个扣我工钱合理不合理!”
“怎么不合理啊?”雨师言压根没让徐斐然开口,一拍轮椅扶手,“你不敬东家,我我扣你钱有什么问题?”
“……等等!”
李大娃抬手制止,面上高深莫测:“我与你签的是镖师文券,不是长工契!”
雨师言面不改色:“你弟签的是长工契,我可以把你那份扣他身上。”
“喂喂喂!怎么能这样!”只有监工李二娃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孙厨娘在长工那一桌招了招手,咧着嘴笑道:“大当家的,下次还是交给我来做就好,您是做大事的人!”
“婶子你这话!”雨师言也是一时被逗乐了,“你的手艺我向来是放心的——我就爱自己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