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巳娘呆站在一旁,总听爹说大当家以前是走镖的,现在倒是亲眼见着了:“大当家的……您要跟着走镖去么?”
“没有呀,我就是试试以前的衣服还能不能穿上,看来坐了这三年不动没胖反而瘦了,还真是奇怪。”
雨师言说话留三分,杨巳娘总感觉没这么简单。
帮她上轮椅、安置好一应物什,杨巳娘又听她的去叫二当家到女贞树下。
雨师榴也是刚起,准备带着老李去郊外库房点货:“阿姐,咋了?”
“没咋,突然想跟你比划比划了。”雨师言将高束的长发撩到身后,指尖轻点轮椅扶手,笑道。
“啊?!”雨师榴爆出惊天大疑惑,瞧了瞧轮椅不知道怎么答才好。
她的武功大部分是姐姐教的,也从没赢过姐姐,可是现在也不能……
“怎么?”雨师言眨眨眼,“不敢?”
“怎么说呢也不是不敢……就是……”雨师榴抿了抿唇,指了指轮子还是没有说出来。
雨师言抬眼注视着她:“陪我试试。”
雨师榴极难开口拒绝,纠结了很久之后才沉沉点头。
二人皆是赤手空拳,雨师榴退后两步,抱拳见礼。
刚放下,雨师言便一移轮椅,前进出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