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爷推着小车就跑,老当益壮到年轻人都追不上他。雨师言瞧准时机丢了个钱袋子到小车上,小车跑起来骨碌碌的李大爷也没发现。
“哎,世子吃么?”她递高一个饼,“李大爷这是专门留下来的精白面肉饼,香着呢。”
君琢自然接过,问道:“多谢,他是李镖师的?”
“是爹也是爷爷吧,不是亲生的。他年纪很大了也没孩子,二十几年前有个赌徒穷途末路就把这兄弟俩卖给他了。”
雨师言咬了一口饼,热乎乎的,芝麻和酱肉的香气混合碰撞,外酥里软。
“还说剩的,”君琢咽下去后还唇齿留香,“分明是他现做的。”
“乡亲们就是这样——不说剩的怕我不要。”雨师言轻笑两声,掰出一点肉馅给游隼尝尝。
万家灯火,今夜,大多数人家都吃上了一顿干饭。
“世子,王爷……让您尽快回京。”影七低着头道。
“他不是让我来查十年前这一批对不上账的盐和铁吗?”君琢皱了皱眉,“我好不容易查到当年有人找了民间的镖局押送,现在要我走?”
“王爷说……太后一方盯得紧,现在不好动。”影七卑微眨眼,“要不您就?”
“我可以现在暂时收手,但得再等几日才能回京。”至少等到云师傅又去云游。君琢仰起头,只见游隼就站在女贞树上毫不避讳地盯着他。
……啊?影七默默看了一眼那间早已经黑灯的账房,但又不敢多看。
君琢又问起太医院的事,影七只答那些太医全都说的保守、说了跟没说一样。
次日,徐斐然着便装一早到访。
“徐斐然。”君琢站在巷子边上冲他勾了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