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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帮大当家解围了!李大娃二话不说端起酒碗:“大当家为降价护粮处心积虑,我李大娃敬佩,来!我敬你一杯!”
“处心积虑……你个文盲骂谁呢?”雨师言摇了摇头,笑着举高酒碗,“好吧,的确是处心积虑。”
月下举杯,把酒言欢。
酒过三巡,云师傅起身:“行了,喝得差不多为师就回武馆住了。”
“师父不住我这镖局呀?”
“为师就是住越兼那臭小子家也不住你这儿!”
老人家势必要给这鲁莽的女徒一个教训,可把臭小子酒商高兴坏了:“师父您真去我那儿住啊?您还没来过我这儿呢,每次都待珞舟家,我感觉您都偏心……哎哟!”
“去去去,谁要住你家?别挡路!”
云师傅照着臭小子的后脑勺就是一巴掌,毫不留情。
“表姐,那我和石榴也早些休息了。”尹眉缘二话不说拉走雨师榴,等这一刻很久了一般。
没一会儿就散场了,游隼啄了啄翎羽,把脑袋埋进翅膀下。
“还喝?”君琢按住她手中酒缸。
雨师言眼里却没有半分醉色,依旧是笑吟吟道:“怎么,你喝不了啊?”
“小酌怡情,大醉伤身。”君琢双眼定定,想从她眼中看清些意图。
可除了身后女贞树的倒影,竟然什么都没有。
“我离醉还远着呢,”她轻易便挣脱开他的手,镖局的酒略显浑浊,却也清甜得紧,“以前冬日里走镖去朔州、燕州,甚至去过胡地、西域,都是靠烈酒暖身。”
“你去过很多地方?”
“押镖去的。十三岁跟着父母去押镖,到二十三岁腿不好了,正好十年。”
十年能去很多地方。见过大漠风沙,迷路了要跟着太阳走;骑着马到过朔州最北边,大雪纷飞、银装素裹;搭着漕运去过大庄最南边,四季如春,山水连绵……
“海晏河清”牌匾下,挂的是海晏镖局能走的路线,天南海北,多偏僻的地方都能走,还不绕路。
“我听闻这个地方有一伙豹爪寨,”他指着一处直愣愣的路线问,“很多镖局都会绕路,怎么你们不绕?”
“君兄连这都知道啊,”她低头抚摸佩剑剑鞘上的青风藤浮雕,“那君兄知不知道五